小七口齿比六儿伶俐得多,她掐着腰大骂,“威海城的靖海将军府你们当是摆设的吗?敢动我们夫郎一下子,别说什么狗屁的仙教邪教,叫将军把整个蓬莱都给平了!”
教徒们冷血麻木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异样,毫无预兆地停下了动作,方才还杀气腾腾的阵势顿时泄了气,再想挑起已是不可能了。
“天道有常,涤荡邪祟,若再执迷不悟,必遭天谴,自取灭亡!”
蓬莱仙教的教徒们最后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,便退出了村子,只留下那几口铁锅还架在临时搭建的土灶上,被几个胆大的村民给扛回了家。
越是敢动这些铁锅的,反而是不信这些神鬼之说的人,他们不信教,也没什么好忌讳的,反而各自白得了一口铁锅。
“将军,沈大人已经乘船回扬州,他带来的藤原泰仲要如何处置?”
“叫平安亲自押送去历城交给秦艽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将军,蓬莱那边有动静了,那群东倭人藏了人在岛上,比如今和我们对战的人数多了五万。”
“密切叮嘱岛上附近的动静,这群鬼精的矮子,以为就他们会隐藏兵力?登州、莱州、胶州的兵都集结准备着,这回不一举把他们赶回东倭国,老子就不姓易!”
易鸿飞坐在椅子上,姿态看似随意,肩背却挺得笔直,宽厚的肩膀撑起一身厚重的银色甲胄,白盔放在身侧,红缨银枪就在手边,没有过多的动作,但言谈间威武霸气毕露,让底下将领无不心悦诚服。
“将军,夫郎来了。”
汇报军情的营帐里,冷不丁便掺进来了道不和谐的声音。
易鸿飞本来还好好安坐在椅子上,反应过来猛一抬头,六儿就站在营帐前禀报。
营帐厚重的帐帘掀开一半,再往远去,易鸿飞正对上罗霁宁探过来的目光。
他心中一动,大步迎上前去,方才在部将面前的凌厉气势收得干干净净,开口又是熟悉的调侃,“我们小宁宁怎么来了?想夫君了?”
罗霁宁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被他调戏的准备,但没想到易鸿飞真这么不要脸,当着自己这么多手下的面还这么不着调,他已经看到好几个一脸粗犷的将士在憋笑了。
额角抽动,罗霁宁一把拽住易鸿飞往旁边的营帐里走,“进去说。”
易鸿飞脚步稳扎不动,在罗霁宁回头怒视的时候,似笑非笑地说:“那是平安营帐,我的不就在面前吗?”
易鸿飞把他营帐里的人都清干净,手不老实的往罗霁宁身上摸,被打了几下才老实。
“借我点人。”
罗霁宁没和他客气。他没有功夫在身,不知道不用借人,他身边就已经跟了大批好手。
易鸿飞挑眉问道:“求我办事态度就这样?”
罗霁宁才不惯着他,“威海那群四处传销的邪教难道和你没关系?我这是在帮你,你不感恩戴德给我磕几个就算了,还敢跟我摆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