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掂着手中的银子,“两下……”
他解了荷包,禹国的银票没有大额的,一百两是最大的,主流还是以银两最为通用。
孟晚这次出门不方便,他又不爱在钱庄存钱,特意兑了些银票。
这会儿他直接从荷包中抽出十张百两的银票来,一抬眼,眉梢带上煞气,“那拓,把人都给我捆起来,让枝繁打,只要打满这一千下不死,这些钱就归你们了如何?”
最后这句话,孟晚是对着心惊胆战的唐家一行人说的。
第4o8章牌匾
“大人,大人不好了。”
临安府衙的巡检带人快步跑到内堂,人还没见到知府许,声音就先传进内堂。
自从孟晚入了城,许连一个好觉都没睡过,他一想宋亭舟还没来,来了他岂不是更加彻夜难眠?心口就难受。
“什么就大人不好了?你是见不得你家大人好是吧!”
许捂着胸口没好气地说。
巡检被噎得一窒,几步跨进门槛,单膝跪地:“大人息怒。”
许没空怪罪他,只盼着他赶紧说出事由,好让自己悬着的心落定几分。“废话一堆,快说什么事。”
经过这么一闹,巡检脸上的焦急之色倒是淡去了几分,他语飞快地禀报:“大人,您昨天不是叫小的们日夜关注盛京那位夫郎的动向?他今日出门了,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和唐家的人在城西的菜市口起了争执。”
“什么!”
许猛地从座椅上起身,脚步慌乱的像是踩在炭火上,“怎么起的争执,现在情景如何了?”
巡检是从菜市口跑回来的,目睹了现场,“唐家的老妈子打了那夫郎的下人两下,那夫郎跋扈得很,派手下人将唐家的人挨个绑起来打。”
“是他打别人?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许抚了抚胸口,又安下心来坐回椅子上去。
巡检摸不准许的态度,试探道:“大人,那小人手底下的人是管还是不管?”
许嫌弃他蠢,“管?管什么管?孟夫郎要是被人打了你们便过来回禀我,下次若是他打别人就再大惊小怪,当没看到。”
他才不管什么唐家罗家,宋亭舟的夫郎安然无恙即可,扬州均田一成曹锦芳就被抄了家,苏州的李修文被押送到盛京最轻也要落得个尸分家,昔日南地最繁华的三府,如今就剩临安府了,他说什么也不能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出半点差错。
他这临安知府还没做够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