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绑在一条绳子上,一荣俱荣,一损那可是真的灭族,不是玩笑话。
孟晚这辈子活的好好的,爱人、老娘、孩子、朋友、事业应有尽有,他不像罗霁宁临死前还会幻想自己能回到现代,没有宋亭舟,哪里他都不想去。
攥着宋亭舟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,宋亭舟立即感受到他不安的情绪,将他拉过来环抱在怀里,“这次我回来一是回乡祭祖,在爹的坟前上上香,添添土,二就是为了约束族人。”
孟晚在他怀里蹭了蹭,把鼻尖的细汗都蹭到了宋亭舟衣领处,“那就好,宋亭舟,我还等着和他白头偕老。”
所以你要保证我们都能好好活着。
宋亭舟嗅到孟晚法间香皂的清香味道,心底软成一片,“嗯,我们定能……相伴白头。”
俩人手牵着手回去,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碰到同样吃过晚饭出来纳凉的村民也没松开,宋亭舟神色如常,该叫人叫人,没端着做大官的架子,却也没有太亲厚。
虽说他从前都是这样,但如今更让人觉出距离感来。村民们不光当面拘束着笑,背后都不敢议论宋亭舟什么。
回了家孟晚先去看常金花,见对方虽然脸色不好,眼角倒也没有残存的泪痕,还是宋亭舟更了解他母亲,常金花心虽然软,却透着一股不被风雨压垮的韧劲。
知道孟晚担心,她叹了口气道:“这也是他自己作孽,怨天怨地也怨不得旁人,就是可怜大顺媳妇儿,年纪轻轻的就要……”
孟晚坐在炕沿边上,随手拿起炕上的蒲扇扇凉,“也不见得就将人打死了,大顺到底年轻,若是能挨得住刑罚,便准备好郎中,上路前打点打点,熬上几年也就回来了。”
宋亭舟站在他身边,“晚儿说的不错,娘你不必忧心。”
“大姑,你别操心了,这都是他们的命。”
雨哥儿眼睛红肿着,说起话来也瓮声瓮气的,可见刚才哭过一场。
常金花看他可怜,又想起来孟晚饭桌子上提起的事,“你早点歇着,等明天我到村里打听打听去。”
打听什么,不用直说也不言而喻。
第二天一早,孟晚起来的时候家里只剩几个仆人,常金花和宋亭舟都不在家。常金花可能是打听村里那户秀才家里的事了,宋亭舟则去给他爹上坟。
“夫郎,你要不要兑热水洗漱?”
枝繁在井边洗衣,顺便问他。
这会儿太阳早就升起来了,孟晚提着他洗漱的小篮子,“不用,夏天还用什么热水,早上吃什么啊?”
枝繁枝茂等在一旁都笑了,黄叶说:“夫郎,都快晌午了,你垫上一口,我娘正准备晌午饭呢。”
孟晚刷着牙,把水杯端起来示意可以。
宋亭舟先从外头回来,陶八和陶十一跟在他后面,三人一人提着一把铁锹。山路不好走,清早还满是露珠,宋亭舟提了桶水进屋冲洗一番,又重新换了身衣裳出来。
“可是饿了?”
他出来的时候,孟晚正拿着个李子啃,被酸的脸都皱成一团,形象生动,宋亭舟觉得可爱。
“嘶……”
孟晚被酸到说不出话来,大夏天的,他不想吃糕点之类的东西,就想吃水果,结果还中招了,早知道吃桃子好了。
宋亭舟端了杯凉茶递给他,“要不要随我去族长家里坐坐?一会儿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