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宋亭舟随乐正崎进了顺义城,守门的明显也不是当地士兵,十分警惕城外人靠近。
“站住!顺义近日不得入城,退去!”
宋亭舟扯下腰间令牌扔过去,“顺天府尹宋亭舟,求见太子殿下。”
乐正崎多在暗处,这会儿还是提他的名头好用。
他话音刚落,守城的士兵们瞬间戒备起来,城墙上巡逻的弓兵也搭上了长箭。
守城兵双手一拱,“宋大人稍候,我等去去就来。”
全城戒备,宋亭舟他们就是想走也不可能。
没等上太久,秦艽就亲自骑马过来迎人,“宋大人,许久不见,你终于来了。”
除了下巴上有潦草的胡茬,秦艽语气轻快,还是从前那个散漫的世子,又像是比曾经成熟不少。
“我爹已经带兵将顺义里里外外都防护的严严实实,城里都是咱们这边的人,大人尽可放心。”
宋亭舟这一路见街道上虽然不时有一队队的士兵巡逻,但百姓已经司空见惯,该买卖买卖,该串门闲聊就串门,城中勾栏瓦舍无一闭馆,摊贩走卒也可走街串巷。
如此一派祥和,习惯了那些士兵的模样,定是掌权者安抚过民心。
太子歇在一处寻常的院落里,周围是许多宋亭舟见过或没见过的高手,葛全、秦啸云都在其中,还有一个身形和秦啸云颇为相似的中年男人,眉眼又有几分像秦艽的,想必便是忠毅侯秦啸忠。
“上次匆匆回京一趟,没来得及见一见宋大人。”
秦啸忠朗声一笑,显然对宋亭舟早有所闻。
宋亭舟回了一礼,“还没谢过秦将军上次帮忙在宫中寻人。”
秦啸忠一愣,显然已经忘了金嬷嬷的事。
两人又交谈几句,其中秦艽和葛全同宋亭舟最熟,但葛全对他们朝中的勾心斗角全然不懂,秦艽在他爹面前又感觉矮了宋亭舟一头,仿佛此刻的宋亭舟不是他宋哥,而是他宋叔,因此格外束手束脚。
太子也是刚到顺义没多久,出来见宋亭舟的时候头还泛着潮气,“既然你们都出城了,怕是聂川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众人纷纷见礼,存在感较弱的乐正崎道:“殿下,廉王昨夜已经先一步自通州赶往京郊三大营,宋大人出城途中聂家人已经不管不顾的要杀人灭口,想来是要准备动手了。”
太子轻笑,“他们犹犹豫豫不敢乱动,孤可不是要帮他们一把吗?只是委屈了宋大人受了这么一番罪过。”
宋亭舟黑沉的眸子里并无自傲,“殿下过誉,多亏殿前有苟大人相助,下官并未受到责罚。”
太子给自己也套上了一套铠甲,“好了,既然聂川已经行动,我们也不能进城太晚,不然岂不是辜负了父皇和皇弟对我的一番谋划?”
他不是拖拉的人,既然人都已经集齐了,便接连下令。
“秦艽,你拿着这半枚虎符去京郊大营,派三千营的人守住盛京城门,围剿皇城。”
太子扔过去半枚虎符给秦艽,这个紧要关头,三千营的人定然已经现五大营的异常,纵使没有圣旨,也不可能不动身,更何况五大营里有聂家的人,三千营里同样也有秦家的人。
秦艽接过虎符,没有多问一句废话,立即便动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