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几箱子饰,另外我想提一箱金子出来找匠人做点金箔纸,画张大张的画来摆你堂屋去。”
孟晚两手伸出去比划了一个特别大的幅度。
“一箱金子?”
“做……做纸?”
“画画?”
常金花嘴都有点合不拢,她迟疑的问道:“咱们家有几箱金子?”
孟晚昨天刚盘点过,因此很自然的回道:“二十多箱啊?”
“二十……多箱!!!”
常金花差点打鸣,宋亭舟的眼角也抽动了一下。
她俩从来没问过家里有多少钱,虽然知道应该不少,但是一直勤俭惯了,对于金子都不论两,跳过斤数直接论箱了,还是万分惊讶。
常金花合上嘴巴咽了咽口水,“那银两有多少?”
孟晚随口说道:“三十多万两吧。”
两个最小的孩子对钱还没概念,孟晚看几个大人吃惊的模样觉得很搞笑,他们以为自己在岭南辛苦几年是干公益去了?
黄叶跟着孟晚过去库房,两个孩子也跑过来玩耍。因为只剩十来箱珠宝饰,孟晚也没叫太多人,还是黄叶和枝繁枝茂,蚩羽帮他们搬箱子。
家人朋友送的孟晚都放在自己卧房,库房这些都是孟晚自己看着添置的,大部分都是普通的成套头面,少部分据说是精品名贵的工艺,还有一些没被雕琢过的原石。
珍珠单独算出来有二十来箱,这玩意在岭南比较盛产,孟晚从北海葛全朋友手里收了不少,基本上都是上好的,准备回京来送礼。
之前拾春巷两进的小宅子太小,这些东西一直空不出地方来钦点,这会儿正好把送给祝家和吴家的礼物也顺便点出来。
“阿砚,你和通儿要玩就让朱颜给你俩穿起来做手串,不许当石子玩。”
孟晚把抓着珍珠乱玩的小孩叫住。
通儿乖乖的把珍珠送回箱子里,最后手中留下一颗,指着上面小小的污点说道:“小叔,这颗脏脏了。”
孟晚摸摸他的头,“脏了也不要紧,你拿着玩吧。”
“咦?”
黄叶蹲下身,“葛公子,能不能拿给我看看。”
通儿把手中比花生大一圈的珍珠放进他手心,黄叶仔细观察上面的脏了的痕迹,“夫郎,这上头好像是口脂。”
“口脂?”
孟晚就着他的手看了上面的脏污,好像确实是脂膏一类的东西。
他扭头看了眼身后的几箱珍珠,珍珠不像是金银,能一个个的数轻,孟晚当初收的随意,是按斤两买的,若是一箱少了三两颗,根本称不出来。
孟晚对着在场的几个人吩咐,“过来看看其他几箱,还有工艺复杂配饰多的饰,看看上面有没有缺失。”
通儿和阿砚都过来帮忙,饰比较杂,盒子箱子都有,大小各异。众人翻了半天,还真从一套累金雀翎头面的冠上头少了根缠金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