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平时没刻意节俭过,特别是穿的衣物和家里的被褥等,孟晚爱买好料子,因为用着确实舒服,其余大的开销就没什么了,常金花不舍得花,宋亭舟和孟晚是没有什么太强烈的购买欲。
这下好了,原来都是给这小子准备的钱!
两个娃娃一百二十两,听说还有世家小姐和公子们买预定的娟人,那种更贵,一身装扮就要七八两银子。
孟晚:“……”
果然是盛京,消费力惊人,宋亭舟要不是京官……算了,宋亭舟是不是京官他也不想做这样。
钱是好东西,怎么赚也赚不完,太贪就会让自己万劫不复,如同那些吃过鲛珠的人,欲壑难填。
“听说你家每个楼上都有三位头牌,再来六个舞妓、四个歌姬。”
孟晚站在听香榭门口,和守门的龟奴大眼瞪小眼。
龟奴还记得宋亭舟,他一副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宋亭舟。
你上次自己来花楼里买瓜子就算了,这次还带夫郎来?
他在听香榭干了二十年,就没听过谁来妓院带家里夫郎的!
孟晚背对着日头,兜帽上浅灰色的毛边包裹住他莹白的脸,上面的表情不似京中寻常哥儿看见外男微微低头躲躲闪闪,反而带着一股子精明利落,眼神通透且带着丝锋芒,“你看我夫君做什么?听香榭难道有钱不赚吗?”
“赚,怎么不赚?”
龟奴眼睛扫向宋亭舟。
宋亭舟半退一步,“银钱都在我夫郎那里。”
龟奴眼角一抽,“那……那几位里面请?”
他说到一半才看见后面还有俩孩子,这可真是够离谱的。
孟晚就站在听香榭的大门口,“我一个哥儿怎么好进花楼啊,让人知道岂不是要被人说长道短?”
你怕人说长道短还来花楼?
还带孩子来!!!
这些年听香榭里也不是没有接触过有特殊癖好的富人,可这样的还真是头一份。
“那您说怎么地?要不我们把人给送到您府上去?”
本来龟奴就是做这种勾当的,把楼里的小哥儿姑娘们往被子里一裹,扔进客人家的小门里就走。
孟晚摇了摇头,随后指向院中桌椅,“院子里不是有那么多的空地吗?把那些桌椅搬过来一套,我就在门口看看好了,这样旁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。”
龟奴:“……”
你想进来就悄悄的进来算了,搞得这么大张旗鼓岂不是谁都能看到?
而且他们听香榭在盛京也是有头有脸的花楼,背后牵扯着大人物,凭什么任这么个小哥儿摆……布……
龟奴的目光随着孟晚手中的一锭金子移动,不是十两白银,也不是百两银票,那可是金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