鲛人冢中又传来了缥缈的歌声,孟晚现在才终于听懂那歌声里的意思。
那是绝望的孩子在拼命呐喊,里面带着赴死如归的坦然和决绝,鲛人冢湖底铺着的一具具幼小的骸骨,会是他们最终的归宿。
上面的人们早已等候多时,他们或是好奇,或是为了利益,又或许是为了什么任务,总之一起观看了这一场精彩的人鱼演出。
幼小的“鲛人”
如伊莎贝尔一样将衔在口中的粉色珠子渡给湖边的客商。
伊莎贝尔眼神冷漠的等着看这些富商待会的丑陋姿态,隧道口的位置却突然传来打斗声。
伯一脚一个,那些高壮的打手在他手里和小鸡仔一样,不堪一击。青年男人气定神闲的走到湖边,捏住一个还没来得及送出鲛珠的孩子下巴,将那颗粉色的珠子捏在手中把玩。
伊莎贝尔盯着他手中的粉色药丸,总觉得色泽比往日要更艳红一些,质地也较为粗糙。
她不知道这是楚辞紧急手搓的,模样自然比怪道士精心炼制的差上一筹。
“贵客,您这是做什么?”
伊莎贝尔的任务是让上岛的男宾从鲛人冢出去之后都不会泄密。特别是岛主挑中的几人,“鲛珠”
中都加了特殊的东西,保管他们离开吉婆岛后也会主动回来。
伯和青年显然不在此列,他们和孟晚一样,一开始就被隔绝在外。
青年捏着那颗小小的鲛珠喃喃自语,“原来这就是鲛珠,你们用他敛财讨好上面的人?但要我说……有命赚钱,也该有命花才是。”
伊莎贝尔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悚然而立,她出一声惊叫,但下一瞬间就被伯掐住了脖子,“带我们去找蚩,否则,死!”
伊莎贝尔艰难的说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下一秒只听“咔哧”
一声,她美丽的脖颈便应声而断。
伯将她窈窕的尸体扔进湖里,砸在耐心幼小的“鲛人”
面前。他们却连水珠溅到眼睛里都不眨一下,只是麻木的看着这一切,如同失去灵魂的瓷娃娃。
“你们不恨她?”
青年挑眉问道。
“鲛人”
们摇了摇头,“不是伊莎贝尔把我们变成这样的,她也是听岛主的命令。”
青年眼神幽深,“她果然不是吉婆岛的岛主,真正的岛主在哪儿,把你们变成这样的蚩呢?”
这群孩子什么都不懂,只有在提到把他们变成这样的人,眼神才开始生变化,恐惧到连恨也不敢。
“啊!”
最小的“鲛人”
突然开始痛呼起来,随后其他“鲛人”
脸色也生变化。
长时间泡在水里,他们又开始疼了。
现在辖制他们的人都不在这里,他们好像真的“自由”
了。
其中一个男孩白着脸歪了歪头,瞄准湖中木台尖锐的边角,翻身向那处游动,然后果断的一头撞了上去。
鲜血从湖中蔓延,小小的身体往水下下沉,引得其余五个“人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