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多戴两个钗环怪不习惯的,他为了凹人设又选得重工重料,上面叮叮当当堆砌了许多珍珠宝石,坠得他头疼。
卸了两根钗环扔到桌上,孟晚端起茶盏一饮而尽,“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,珍罐坊的利润不止一家眼红,早晚会有人冒出来,只是没想到是廉王。”
孟晚说着心中有了些别的猜想,或许廉王只是心动,但不至于如此急切,应该是那位罗公子等不及想来验证些什么。
他把驿站递交上来的簿册从怀中掏出来递给宋亭舟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宋亭舟看完后颇为不解,“姓罗,又与廉王关系亲厚,应当是东方世家之,弦歌罗氏。可他似乎与那些幕僚的目的不同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”
孟晚拨弄着边几上的珠钗,喃喃道:“是啊,他为什么会来咱们西梧府找人呢……”
第253章软硬不吃
孟晚猜得不错,廉王的幕僚不会轻易放弃。
储位之争最重要的两点就是钱和权,荔枝就像是到嘴边的肥肉,这群幕僚既然为廉王办事,好狗是不用主子提点也要自行出头的。
西梧府的珍罐坊,他们说什么都想撕下一道口子出来。
宋家在吃早饭,桂诚从前院过来,“大人,外面来人送帖子了。”
宋亭舟还在干饭,孟晚把帖子接了过来,拆开看了眼,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,“找你的,那就是盛京来的那群人喽。”
“嗯,不急,晾一晾也好,现在急的是他们。”
宋亭舟往孟晚碗里夹了蘑菇肉包,“再吃一个。”
“也好,但你记得别把人逼得急了。”
孟晚拿起筷子戳了两下,夹起来慢悠悠的啃起了包子。
宋亭舟吃完了去衙门,常金花也要带槿姑去店里忙活,她看着还在悠哉悠哉喝汤的孟晚,奇道:“你今日不出门?”
孟晚将最后一口汤喝完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“不光今天,这阵子我都不出门。”
他对即将出门的常金花说:“娘,这几天要是有什么形迹可疑的人去店里,你不要说我的好话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好坏坏话,旁人问什么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常金花不懂他和宋亭舟在外面的弯弯绕绕,但有一点,不管是在村里、后来到镇上、还是全家搬到府城,常金花从没在外面乱说过一句话。
家里上衙门的上衙门,去铺子的去铺子,连几个孩子都去上学了,孟晚自己在家要多安静有多安静。
他在书房画了会儿画,却始终定不下心来,“罗霁宁?”
墨色的笔尖点在画布上的人脸上方,孟晚颇为烦心的反复将这三个字写在纸上。
弦歌罗氏一脉,和廉王绑在一条船上,来意又不甚明朗,光看立场绝对是敌非友。
晌午宋亭舟回来后,孟晚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墨汁沾染了他的半张脸,甚至连丝都有一缕被弄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