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举手之劳罢了,我还怕杜夫郎嫌弃我多事呢。”
孟晚的场面话说的一向漂亮,不过和杜夫郎攀谈了一会儿,两人关系便亲近不少。对方还说等买了宅子,要请孟晚上门做客。
又过了一会儿曾家人带着换好衣裳的鹃娘过来告辞,孟晚出去送人,其他夫人见状也顺势离开。
孟晚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人,前院倒是还剩几桌客人,宋亭舟一时半刻脱不开身。
孟晚便到常金花屋里陪她坐着,说起今天的事。
“那孩子真是个可怜的。”
常金花说的是鹃娘。
孟晚“啧”
了一声,“是挺可怜,我见曾家人是不怎么重视她的。她身边那两个丫鬟像是今天才随意拨给她的粗使丫鬟,还没有朱颜行事周到。”
朱颜刚巧过来添茶,小姑娘被主家夸赞,止不住的嘴角上翘,“对了夫郎,我听了你的吩咐跟上去,但曾家人并不用我伺候。到了客房就将我赶了出来,奴婢只听见里面似乎有责骂声。”
还能骂谁,总不会小覃氏骂曾老夫人吧?曾老夫人的样子也不会在旁人家责骂孙媳。那被骂的就只有鹃娘了。
常金花皱着眉猜测,“莫不是小覃氏重男轻女?”
孟晚调侃着说:“呦,娘你连重男轻女都知道啊?”
常金花剜了他一眼,“你再生个,男孩女孩我都喜欢。”
她又补充一句,“哥儿我也是喜欢的,就是生下来不如阿砚这般自由。”
世人对女娘多苛刻,哥儿更甚一分,常金花也懂。
孟晚望天望地就是不回话,“哎呀,我出去看看小辞和阿砚去哪儿了。”
常金花见他窜出门去,没好气的数落道:“躲什么,我又不是逼着你要。”
第2o4章月饼
一天忙忙碌碌的过去了,好在现在家里下人多,还有唐妗霜充当管家,并不用孟晚和宋亭舟多费心。
第二天一早,陈照磨果然带着他姐姐上了门,那女人一改之前嚣张的姿态,卑躬屈膝的奉承宋亭舟。
“大人,民妇大字不识一个,真不知您就是新上任的同知大人。”
她恭维着宋亭舟,还不忘和孟晚致歉,“孟夫郎,实在是对不住,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,还望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可能是陈照磨刻意叮嘱过,这句话不知道她在家练了几遍,说出来比顺口溜还顺,但心里却未必是服气的。
这种小角色,孟晚多理她一下都是浪费时间。看也没看她一眼,孟晚理了理浅薄的青色外衫,对宋亭舟说:“牙行找了几个铺子,我过去看看哪家合适。”
“把雪生也带去跟着。”
宋亭舟叮嘱一句,将送他到门口才继续返回,无视陈照磨姐姐僵硬的脸色,对陈照磨说:“我到衙门看过你书写的文书卷宗,还算恪尽职守。此次可饶你一回,但下次若再不约束好家人,我定不会轻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