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金花离远了耳房说:“抓住被村里人打死了,咱们村没有像大郎这样的好官,我在村里大半辈子也没见过知县长啥样,偷了死了都没人管。”
孟晚把在一旁和雪狼玩的阿砚强制抱在怀里,一手搂着孩子,一手抱着狼头,认真的和雪狼说:“小狼啊,往后阿砚就靠你保护了,一定要看好他知道吗?”
狼头被挤得变形,在他胳膊下小声嗷呜。
阿砚也学着他没好调的狼叫。
宋亭舟从前衙回来见到的就是这一幕,他净手换衣后抱起儿子训导,“阿砚是人,而非兽,怎可习兽嚎?”
阿砚小小年纪已经能看出诡辩,“阿砚没嗷~~是狼狼叫。”
宋亭舟板着脸打了几下阿砚屁股,小孩抽抽搭搭的哭了,哭的时候还拿眼睛偷瞄常金花和孟晚。
常金花果然面露心疼,张了张嘴欲要说些什么,孟晚突然一把拉住了她,“娘,我又想琢磨新吃食了,黄叶睡着呢,你帮我去打下手吧。”
“啊?什么吃食,一会儿不行吗?阿砚还哭呢!哎呦,大郎你轻些的……”
第188章玉藕脆甜
宋亭舟回到赫山县的第二日就提审了陈崇等人,未免他们相互之间串联口供,还是一一审问的。可这群人里下面几个就像三荆一样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,上头两个大哥陈崇和黑哥又嘴硬的狠,半点有用的信息都不肯透露,这是料定了会有人来过来捞他们了。
果然,宋亭舟次公审定了几人罪名后,他上奏的折子便被扣下了。宋亭舟与孟晚心知肚明,孟晚在家中忿忿不平道:“岭南这种穷地方都有这么多破事。”
宋亭舟拿着手上新鲜热乎的请柬轻叹,“刘知府亲自下的帖子,看来对方来头不小。”
孟晚不免担忧,“背后的人会不会就是刘知府?”
宋亭舟送书桌后起身,拉着他回卧房,“多半不是,刘知府做为我顶头上司,若真是他的话,大可不必如此麻烦。”
孟晚将外罩的裘衣脱下挂到衣挂上,“这样说来的话,十之八九是身份没有知府高,但又和他有牵连的?”
宋亭舟将人揽到床上,“我大抵有了人选,就看去府城赴约后,刘知府是个什么说法。”
孟晚轻抚他线条冷硬的脸颊,“刚好葛大哥在家,让他陪你去府城走一趟,免得着了别人的道。”
按理说刘知府做为一府之长,背后又无根基,应当是不敢糊涂行事,可万事还是小心为上。
宋亭舟捉住他的手指放在唇边啃咬了一下,泛起丝丝疼痛。
“做什么?”
孟晚不解。
宋亭舟将脸埋在他颈间,闷声闷气的说:“你与方锦容是朋友,该随他叫葛全弟夫。”
孟晚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