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不同意她这话,“娘还不老呢,你看我师父,她都多大了,活的照样有滋有味。前几天她从扬州来信,说是养了几只小鸭子,结果连笼子也没有,天天偷钻进屋,还在她的新画上头便了鸭粪,把她气得连画都扔了。”
常金花忍俊不禁,“你师父那样的人物竟是真的回乡烧火养牲畜?”
毕竟项先生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清冷风雅。
“,她也是人啊,性情又随性,从来想的都是自己怎么快活。”
项芸也算是禹国第一女性崛起醒悟的人物了,孟晚身为她的弟子,是打心眼里敬佩和欣赏她的。
“过两天我要在县城买几个铺子,看看租出去或者自己做些买卖。娘有想做的,也可以试试。你从前忧心夫君的仕途,如今又心系阿砚,总该为自己的想法也尝试一回,就算不行不是还有我和夫君嘛。”
孟晚极力劝常金花。
第172章炸鸡
之前家里开早食铺子也是孟晚起的头,家里没钱逼到份上便也敢做些小买卖,但真让常金花再自己开铺子,她反而有些退缩,“做买卖?你自己做就是了,我这么大的岁数还是女人……”
“娘~”
孟晚放下手里的擀面杖不说话,他还是整体地位更低下的哥儿呢。
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常金花闭上嘴,过了一会儿突然说道:“是娘说的不对。”
孟晚笑了,他娘是个善良的有分寸的女人,“我说这个也不是非比你去坐什么女强人,只是怕你在家闲得无聊,总归家里有人看着阿砚,你或是去和青杏上山溜达溜达,或是去糖坊看看碧云,都是可以的,何必死守在家?我和夫君有事要做的时候也怕你无聊的。”
常金花耳根子软,孟晚劝了几句她态度便有些松动起来,“还是没影的事呢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包子还没蒸熟,宋亭舟已经从县衙回来了。
秋色在收拾厨房,孟晚往桌上端碗筷,“今天回来的早。”
宋亭舟脱了外罩的薄衫,净了手去接常金花手里的阿砚,“今日没什么事便早些回来,下午要去水和村上面的水坝处看看,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去?”
孟晚蠢蠢欲动,“也行,回来的早的话还能去街上看看铺子。”
宋亭舟只是带着衙役过去实地考察一下,暂时不会动大坝,应该很快就能回来。
阿砚在父亲怀里乱窜,常金花一见他这样就是饿了在要奶喝,“大郎,你先把阿砚放到床上去,这孩子饿了。”
孟晚拿着在一旁温着的奶,倒进阿砚的小碗里,凑到床上小勺小勺的喂他,“阿砚是饿了呀,阿爹还以为你也想跟我们出去玩呢。”
常金花真怕他们带阿砚出去,忙道:“水坝上风大,别吹着阿砚。”
孟晚又往阿砚微张的小嘴里投喂了一小勺羊奶,“娘,我们出去自己都顾不过来,怎么可能带他这个小不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