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再看,兰娘也不知道自己这步棋到底走对了没有。
宋亭舟在前面追上柴郡,沉声喝到:“柴兄请我和祝兄去接亲,我兄弟二人也是好意才会陪同过去,如今柴兄弃下富家姑娘,守得是哪门子的礼教?”
柴郡还在同宋亭舟狡辩,“还要麻烦宋兄一二,家中确实出了急事,要我尽快赶回去。”
宋亭舟见柴郡急的像是家中长辈骤然过世一般,眉头紧锁,难不成真是他长辈出事了?可临走时柴父柴母还康健着,拉着他和祝泽宁一通感谢,怎么可能呢?
宋亭舟不解,便一路跟着他回去,直到被挡在一间厢房外头。
柴郡尴尬的说:“宋兄,里面是未婚的哥儿,就不便让你进去了。”
“哥儿?柴兄是什么意思?你抛下新娘不是父母亲人出事了,而是为了见个未婚哥儿?”
宋亭舟当下便想带着晚儿回家去,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柴郡拉住他,情真意切的说:“我早就听闻宋兄与其夫郎伉俪情深,你该懂挚爱之人却不能在一起的感受,我与云哥儿从小一起长大,早就许了终生,今日是我负了他,他才闹得要寻死,我怎能不管?”
宋亭舟甩开他的手,柴兄真是深情,“既如此你便该娶了他,而不是与富家姑娘成婚。”
柴郡苦笑,“我也想,可爹娘不准,只待我成婚后才可将他纳为侍君,可没想到云哥儿这么糊涂……”
宋亭舟面有愠色,“柴兄的事轮不到我管,我家中尚有杂事缠身,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他被柴郡一番话恶心的够呛,早已后悔过来参加这场荒唐的昏礼,忙找到还在吃瓜的孟晚,迎着他不解的目光道:“这种宴席不吃也罢,咱们叫上三叔一块走,路上再和你说。”
第122章变数
柴郡忙着安抚他的云哥儿,哪怕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,似乎惹了同年生厌,但一颗心坠在屋里受了委屈的爱人身上,这会儿什么也顾不得了。
宋亭舟带着夫郎到了前院,孟晚叫身边跟着的丫鬟去叫祝三爷。
“怎么突然就要走了,柴状元不会怪罪吧?”
宋亭舟提到柴郡便不自觉的拧眉,他与柴郡虽然没有几分情分,但让他背后说旁人的不是他又说不出口,只能憋出一句,“他不是什么良人,今日昏礼恐生事端。”
孟晚站在圆拱门内轻摇团扇,眼睛看向后院柴家的家眷和富家的亲戚。
“不是良人?”
家里一群刁蛮的亲戚,人又不是良人,那还图个什么?
祝三爷被丫鬟从席面上叫出来,听到宋亭舟说要走,虽说祝三爷十分信任宋亭舟,但这会儿也不得不问一句,“泽宁呢?”
他那么大一个乖儿子呢?
兰娘的花轿一路走来难免被人指指点点,没见过谁家新娘是自己坐花轿到男方家去的。
“新郎呢?怎么就一个轿子,新娘没接到?”
“什么眼神,没看到旁边的仪队和喜娘在,定是接到了新娘。”
“那新郎官怎么不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