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家的车夫将车马停下,对车厢里的人说:“先生,孟夫郎就住前头那家,要不我先过去叫门?”
项先生清冷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,“不急,我到底不能听你家夫郎的一面之言,总该多了解了解他人品才好。”
她要收徒,也要收人品悟性俱佳的,不然宁愿不收。
贴身妈妈将她扶下马车,项先生站在巷子里思索了两秒,先敲响了宋家隔壁,江家的门。
她扬起手臂刚敲响一声,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身穿桃红色长袍,外头罩着红毛裘衣的年轻女人拧眉看她,“你是谁?”
项先生也没想到里头人开门这般快,先是愣了一秒才回过神来,我想问问小娘子,花蹊巷有没有一户姓宋的人家。
那年轻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,语气不善道:“有又怎么样?”
她语气着实不算好,像是和宋家有仇似的,项先生也没想到是这个展。见这女子无礼,也不欲与她纠缠,干脆直接的问道:“听说宋家有位夫郎,是打理生意的一把好手,小娘子可知他人品如何?”
“人品?”
年轻女人暗自打量了项先生几眼,见她气势不凡,头上戴的玉簪在光下竟透出斑驳的流光,眼见着不是一般凡品。
江家做布料生意,面前老妇人穿的这料子她竟在布庄里见都没见过一次,便是她身旁的妈妈穿的也是提花织锦,可见不是凡人,她们来打听孟夫郎?
第9o章赴宴
年轻女人收起一脸不耐,突然叹了口气,“宋家的夫郎自然是个顶厉害的人物,我听我夫家说过,他精于算计,做生意比男子还厉害……”
年轻女人瞥了眼项先生的脸色,见她神情并无变化,也有些拿不准了。
“他模样生的漂亮,做事总比普通男子方便些。”
年轻女人撩了撩脸侧的头。
项先生闻言狠狠皱起眉头,对身旁的妈妈说:“罢了,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上车离开,江家那年轻女子将门合上,留了条缝隙偷窥,没多久,又见宋家的马车紧跟着回了来。
孟夫郎被他夫君小心翼翼的扶下马车,两人十指相扣,说说笑笑的回了家。
她粗喘了口气,凭什么,一个小哥儿而已,既能嫁给那么好的夫君,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同江家主母这般蛋都下不出来一个,也配的上那么优秀的男人?
她听见过宋举人温柔宠溺的叫夫郎“晚儿”
,可真好听啊,如果是我……
“婉娘?婉娘?”
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
婉娘满脸厌恶的说:“不是说了申时三刻,怎么来的这么晚,害我苦等。”
男人讨好的说:“你不知道那群人有多凶恶,挖地三尺的找我,为了躲他们,我硬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