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给老人家买的果子,老人家不挨打都是好的,还吃的上果子呢。
没成想自这日起,常家倒真是安静不少,打骂声几不可闻。
孟晚四人相伴同行,这次路上再无波澜,顺顺利利的进了家门。
“姨,我们回来了。”
家里大门敞开,孟晚喊了一声往屋里走。
“刚才的事就别和娘说了,免得她伤心。”
宋亭舟摘了背篓,在厨房说了句。
孟晚没好气的看他一眼,嘴唇微动,“我还用你说?”
宋亭舟低头,受气似的整理背篓里的东西。
常金花掀了布帘子出来,“你俩怎么回来这么晚?眼见着天都快黑了。大郎你去把大门插上,我拾了碗筷这就开饭。”
常金花炖了酸菜炖冻豆腐,又切了好几片走油肉放里面炖。天气冷的在厨房吃饭都冻手冻脚,村里家家户户把炕桌放炕上吃饭用,宋家也不例外。
大屋炕上摆好了炕桌,常金花盛了大锅里的菜放到桌上,“今儿摊子上的冻豆腐卖的比豆腐还好,买的人多,又只有咱家摊子上有,带着买豆腐的人也多了。早知道前几日便多做些冻豆腐了,这东西还好拿放。”
宋亭舟进来,三人舀了饭坐下开吃。
孟晚在集市上吃了包子,还有糖葫芦和千层糕,这会还不算太饿,于是边慢条斯理的吃,边同常金花说话。
“也幸好这两天没下雪,天气没前几日冷,不然豆腐用棉被捂住估计也会冻住,咱们就只能卖冻豆腐了。”
常金花今日高兴,说话都比往日多些。
“明日你田伯娘家杀猪,我去她家称点猪肉过年吃,你去不去?”
孟晚想都不想的说:“去去去。”
村里的年味重,不管小孩还是大人都盼着过个好年。去凑热闹嘛,多有意思啊。
第26章杀猪宴
宋亭舟今晚添了三次饭,满满四大碗,将饭盆里的米都吃的一干二净。
常金花本来因为今天卖豆腐多赚了钱而雀跃的心,瞬间老实了,幸好家里余粮多,大郎是不是忒能吃了点?
常金花怕孟晚今日累到了,也不用他帮忙,自己拾了碗筷用锅里剩下的温水刷洗干净。又顺手将小锅刷干净添满水,扔了把柴火。
这是她们三一会要泡脚用的,如今天冷,孟晚也不敢见天洗澡了。那真是出了水就能被冻成冰棍的程度,整个屋子里除了炕上,就没有暖和的地方。
这功夫孟晚跑到小屋将今日他和宋亭舟采买的东西拽到大屋,“表哥,你也过来。”
宋亭舟正燃着油灯看书,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的跟上孟晚。
他和孟晚其实没买什么东西,该买的常金花都买好了。孟晚多给他买了几包蜡,让他读书时多点几根,下午的时候已经被放进小屋箱子里,剩下的便是给常金花买的布。
“姨,今日我和表哥卖福字卖了三千八百文。”
孟晚先将布匹塞进被窝里,然后从怀里掏了三角碎银子出来,这是他和宋亭舟在镇上闲逛时路过钱庄换出来的,买布和点心花了七百文,还余了一百文铜板他收着了。
常金花拿着墙边的布头擦了擦湿淋淋的手,“卖了这么老多?那些全卖了?三十八文的那几张真有人买?”
她语气中全是难以置信,换她顶多花个十八文买张春蛇图,那娃娃画的再好看能当饭吃吗?都能买两斤五花肉了。
孟晚有些小得意,“那是,人可多了,还有书肆的掌柜想找我给灯笼画画,十五镇上灯会的时候用。”
屋里炕上的炕桌擦干净了还没放地上去,边角位置戳了根白蜡。
窗外北风瑟瑟,屋内摇曳的烛火给孟晚脸上打了层橙黄色的暖光。
他眉梢微翘,眼睛弯起,嘴角含笑,坐在炕沿上晃荡着双腿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娇俏。
常金花眼角褶皱加深,话语中也带着笑意,“那老板莫不是看你是小哥儿唬你的吧?我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