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愿:“你!”
羲北现了,苏庭云就是一把机关枪,指哪打哪,火力全开。
不过在这逞嘴上威风没什么用,镇魔剑还在,但是封建台确实出现了裂痕,恐怕镇魔威力大大降低。
羲北御剑过去看了一眼,现那裂痕中间还有三个尖细的洞眼,看起来倒像是刚才他们描述的那把三叉剑。
三个洞眼横在裂痕上,明显是新的痕迹。
洞眼是新痕,裂痕是旧痕,而且明显相隔了很长时间,这是不是可以认为,先有的裂缝,再有这剑插上或者拔出来呢?
“少爷……”
尚霜御剑飞到羲北身边,表情有些复杂的传音道:“他们说的这个剑,我好像见过。”
羲北微微挑眉。
正好,那边青枫眠已经问了被拔出来的那把剑的名字。
“剑上刻有名,唤做凤唳,青凌少爷才一拔出剑来,便有大量妖兽出现,将凤唳撞脱了手,现在那剑大概是跟着兽潮涌向了山下。”
羲北震惊地睁大双眼,尚霜和夏泉也是面面相觑,表情俱是惊讶,但是他们正好在研究这石台,背对着众人,便没人察觉。
凤唳剑主,不是别人,羲北父亲羲澄。
当年之事,家中人不愿细说,羲北自己偷偷查过,但是因为过了十多年了,就算有线索,也在就被风尘湮没。
羲北打小就没见过父母,但是父亲的本命剑名,他还是识得的。
本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,人也没了,线索也没了,他也长大了,很多事情都可以装作不在意了。
可是就这么突然间,一个重磅消息砸在他面前父亲的剑,找到了。
凤唳找到了。
当初羲澄就是在凤唳剑灵出事后不久,就跟着销声匿迹的,有人说是因为羲澄去寻找拯救凤唳剑灵办法,有人说是剑主和剑灵签订了共生契约,死其一必死其二。
总之,渐渐地,所有人都默认羲澄死了,羲睦才还给他建了一个合棺墓。
羲北当初能查到的消息不多,再说,当初的他也无意于入道修仙,而且心理还多少有些怨恨那弃了自己的爹娘。
现在,时过境迁,心境早已经不一样了明白人生中有很多不得已,父亲当初肯定也有苦衷,便释然了。
羲北伸手,依次摸着那三个剑孔,一时无言。
裂缝中有淡淡地煞气溢出,缠绕在羲北的指尖。
羲北感受着那彻骨的冰寒,手中聚起了琉璃色的光芒,将那煞气打散。
然而,就在他的灵气与煞气与凤唳剑痕接触在一起那一刻,一个画面突然打进了他的脑海里!
这是……
羲北睁大了眼,忽然明白过来,那剑上有血,所以这剑眼边上也沾了血液,羲家的血脉特殊,在特定的条件之下,可以共享那一段记忆!
羲北强忍着内心的激动,赶紧闭上了眼,仔细看着那羲澄最后留下的画面
那是一片黑蒙蒙的地方,只有频频闪过的剑光,方能依稀看清眼前的一切。
也是这镇魔山,不过却是十几年前的镇魔山,也是在这封剑台附近,凄厉地鬼叫声和兽吼声连成一片。
这是属于羲澄的视角,所以视线随着激烈地打斗而晃动着,过了很久,才平息下来。
厉鬼和恶兽被挡在了禁制之外,一个红色的盒子出现在了视线之中。
“红儿……”
一个男声念道,双手捧住了盒子,走上了漆黑的封剑台,将盒子放在了上面
羲北注意到,那时的封剑台,已经出现了裂痕。
于此同时,红色的盒子打开,里面是用金色布锦包裹的灰白物什,羲北分辨了很久,才恍然意识到,这是一捧骨灰。
男人又道:“红儿,此间灵力,不足以让你涅重生,但是这封剑台的裂痕日益增大,我又不能贸然离开这里。”
顿了顿,羲澄拔出了那分成三叉的剑,将以血画好的符咒贴上在剑上,猛地大喝一声,将那剑狠狠地插入了裂缝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