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族已经很久没有一个能称之为“王”
的存在出现了,虽然几个月前承君彦举办过一次舞会,让帝都附近的人见识到了他的强大,默认了他的权威,但是……血族的势力遍布各地,总有些人没有得到消息。
或者……已经知道消息,但是要故意试探?
羲北翻了翻剧情,总算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兰迪在剧情里的出场台词,不是这个。
剧情里,他说的单词是“殿下”
,他就是说,他们一开始是想要确认他们的“殿下”
是不是在校长的手中,而现在不知道为什么,改成了“王”
这个单词。
他口中的“殿下”
不是别人,正是校长,不过因为校长的刻意隐瞒,这些血族的人只能勉强打探到他们这位“殿下”
进出过这个校园,却并不知道这个新任的校长就是“殿下”
本人。
血族内部也不是绝对的和平,或者说,他们的内部矛盾更剧烈。
在他们看来,只有杀死上一代,才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。
而“殿下”
就是他们的上一代。
同样的,当下一代正式起了挑战,却又没法战胜上一代,那就会成为上一代的祭品,上一代的力量则会更加强大。
互相吞噬,各凭实力,这是种族内部的生存法则。
这么看来,以兰迪为的这些血族的一系列动作,就可以说得通了。
思忖间,兰迪已经说出了游戏规则。
所有人排队上来,将自己的血滴在他手中的那个紫色水晶球上,并在纸上写下一个在场的人的名字,放进统一的纸箱子里。
一轮结束后,同一个名字出现过三十三次的人就要站出来,并且猜测出得票数在前二十二的人,猜对的人,就可以获得解药,猜错的人,就回到队伍中,如果一个都没猜对,游戏失
败。
而得到解药的人,可以选择救自己,也可以选择救其他人。
如果猜对的人高于十一人,则需要再猜出得票数在前五的人,如果低于十一人,则不需要再猜测,按存在的人头获得解药,一轮游戏结束,下一轮游戏继续开始。
“这是什么鬼游戏啊,好无聊……”
有人低声道,如果不是因为毒气已经入侵肺腑,让他们浑身无力,他们现在肯定不会在这里玩什么奇奇怪怪的游戏,而是拿起武器玩命抵抗!
“游戏倒是其次……”
羲北喃喃着,目光放在了兰迪手中的紫色水晶球上。
剧情中,这个游戏会在所有人滴完血之后结束,因为兰迪通过水晶球,现没有他寻找的人在这里,心情烦躁,于是直接公布了投票最高的人,然后就地处决,引起了强烈的反弹。
因为那个投票最高的人,就是凌飞语。
毕竟这是一场取得解药的游戏,人缘最好的凌飞语得到了大家的信任,自然有很多人希望他被投出来拿解药,当然,更重要的一点是,在释放毒气的时候,只有被兰迪掐住脖子的凌飞语因为在空中,所以没有中毒,如果解药到了他的手里,肯定是会给别人,而不是他自己。
可是没想到,兰迪突然变卦,直接一口咬上了凌飞语的脖子!
慕封大怒,不顾自己已经中毒,直接拔出了厄尔尼斯之剑,和一群血族人打在一起。
吸收了血族之血的厄尔尼斯之剑终于解开了封印,大爆。
兰迪尝到了凌飞语的血,正觉得美味,却被慕封打岔,自然是愤怒不已,然而圣剑的威力强大,他们不得不撤退。
大出风头的慕封瞬间卸下了吊车尾的“光环”
,不过圣剑也因此被现,圣教的人勒令他归还圣剑。
慕封当然是不可能归还这把剑,于是就被圣教诬蔑他偷去圣剑,想要强行将圣剑夺走。
不过,已经认主的圣剑拒绝易主,圣教无奈,只能试图拉拢慕封,让他签下契约,此生为圣教卖命。
慕封原本的目的就是报仇,虽然圣教的这一番作为让他感到不舒服,但是在当前形式之下,归附圣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,至少这是唯一强大的,能足够和血族对立的集团。于是慕封就同意了。
但随着真相的揭露,慕封看到了这个圣教掩盖在阳光之下的阴暗。
当年那个真正为和平引路的圣教早已经不复存在,盘踞在这片土地上的,是一个被黑暗镂空的躯壳。
这个越庞大的躯壳内部,长满了畸形扭曲的蛆虫,它们贪婪的吞噬着脏污与恶臭,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。
就连那据说是在圣光中降世的圣子,都是那么令人作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