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北感觉到有一股热气喷在了后颈,瞬间想起了承君彦不久前在洗手间里做的“好事”
,下意识地伸手要挡,却正好拍开了慕封的手。
羲北捂着后颈,挪了出来,双眸中闪过一丝锐利,但很快又展现露出笑脸:“昨天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被刮了一下,没什么事。”
这副身体的自愈能力很快,一般晚上留下来的咬痕,睡一觉就没有了,但是这个是刚才承君彦把他拖去洗手间,以“你今天好像很兴奋,兴奋是什么味道?”
为由,咬了羲北一口。
承君彦能控制住对血的渴望,一次只是吸一点点尝味道,羲北没什么不适的感觉,就是伤口没有愈合得这么快,需要用创口贴遮挡一下。
血族的牙齿留下的血洞非常明显,只要一看就可以看出来了,羲北不难想象,如果主角君知道自己心甘情愿的当一个血族的储备粮,会愤怒成什么样。
背叛者,一个身为猎人,却去饲养血族的背叛者。
如果主角君不再信任他,那么他这些日子以来建立好的合作关系,就要土崩瓦解了。
慕封直觉羲北这个样子有些奇怪,但是具体却说不上来。
到底是搬什么样的东西,才会刮到这个地方呢?
羲北却不再管他,而是端起了蛋糕,风风火火的挤开了人群,将蛋糕放在了承君彦的面前承君彦也不拒绝,端起蛋糕就吃了起来。
那样子,哪里像是被迫忍受栖家二少爷的追求,分明就十分享受!
慕封沉默地看着他们一个优雅的吃,一个捧着脸笑眯眯的看,莫名的觉得有些刺眼。
为了更好的观看今晚的大戏,羲北特地找了一个视线开阔的地方。
学园祭的夜晚活动是假面舞会,混在人群里面的血族在交换舞伴的过程中搜索着目标,伺机而动。
羲北暂时找不到可疑人选,只能将目光放到凌飞语身上,时不时徘徊在凌飞语和慕封之间……唔……他们两个的距离会不会有点远啊?难道他之前给慕封布置的任务奏效了?慕封已经对凌飞语没有好感了?
“今天也不跳舞吗?”
承君彦捏住羲北的下巴,让他和自己面对面。
两人戴着同款的黑白面具,但是因为身形的原因,看起来一点都不般配。
羲北虽然没皮没脸,也不在乎别人看自己的眼光,但是,多少还有些顾虑承君彦的形象。
试想,一个身材无可挑剔的男人,带着一个球跳舞,那将会是一个多么滑稽可笑的画面啊?想想都替承君彦觉得尴尬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
承君彦伸手掐揉着羲北脸上的两坨肉,薄唇勾起一丝浅笑:“我喜欢你这个样子,又软又香又暖,比抱枕还舒服。”
“别,我还是要减肥的,这么一说,弄得我好像要一点点剥夺你享受软香暖的乐趣似的。
”
“难道不是吗?从之前到现在,我的抱枕都小了好几圈了。”
承君彦伸手去捏羲北的肚子,遗憾道:“以前可以捏出好大一个球。”
羲北:“……”
这是怎样一种奇葩的爱好哦!
“嗤!虚情假意,惺惺作态。”
不和谐地声音打搅了两人的交流,漠允昂挺胸地走了过来,看着承君彦的眼神分外不屑。
不怪羲北能在一个假面舞会上轻易的认出一个人,实在是因为这些面具都太小了,只起到了装饰作用,而漠允的“气场”
又是实在太强了,羲北不想认出来都不行。
羲北开始反思自己现在的手段是不是过于柔和了,漠允都已经给他捅刀了,他竟然还让漠允活蹦乱跳的。
带着杀气的视线扫了过来,让漠允动作一顿,第一反应是自己眼花看错了,栖栎怎么可能会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“这两个成语还是用在你的身上比较贴切,你这么让给别人,别人也接不住啊。”
漠允听出了羲北话里的意思,有些愤怒,但更多当然是怅然若失。
原本以为那个大胖子会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,不离不弃,哪怕自己一时受到蛊惑,做错了一些事情,对方也可以大度的原谅他。
可是现在,两人竟然就这样渐行渐远,栖栎竟然离开得这么狠,这么决绝,甚至连一丝余地和期待都不给他留。
“栖栎,你觉得你现在这样正常吗?你以前,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。”
漠允朝羲北走近了一步,承君彦却带着羲北往自己身上靠了一点。
“维利。安东尼,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,你最好不要插手,不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