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北想了想,点点头。
司徒绯满意地笑了:“这就足够了,你也有你的生活,我不会干涉你,你需要什么,我也
会全力的满足你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下次,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的时候,不要拒绝我给你派去的保镖们,好吗?”
羲北知道她指的是上次大墓里的遭遇。
栖家不管栖栎的死活,可司徒家可是全力在找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羲北安抚地握住她的手。
羲北只是想搬个东西而已,至于晚上住的地方,早就有了别的选择。
司徒绯本以为可以和羲北促膝夜谈,却被拒绝了,表情难掩的沮丧好不容易把儿子接回来,结果儿子居然不在这里住。
不过,儿子约了朋友,在朋友家玩,多交些朋友,司徒绯自然是不会反对的,所以尽管非常不舍,她还是愉快地放行了。
临走的时候,羲北又看了一眼跟在司徒绯身边的男人,正好对上了男人的视线,只好礼貌地点点头。
“栋栎……”
司徒突然踮起脚尖,凑到了羲北耳边:“你要小心。”
小心?小心什么?
羲北低下头,司徒绯却不再多说了,而是在身前画了一个十字:“玩得开心,我的孩子。
承君彦早就已经等在了门口不远处,羲北走过了一个转角,便看见了。
“让你等这么久,我还以为你会放鸽子。”
羲北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肉:“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还挺有分量呢。”
为了不引起关注,承君彦还是维持着维利的型和眸色,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,想要和你分享一下而已。”
“哦?”
我就搬个家的功夫,你还能找到什么有趣的事?
直到承君彦将他带进那个小巷子,羲北才知道这事情和“有趣”
半点关系都没有!
只见巷子里躺着的,是浑身是血,看起来半死不活的慕封。
羲北还记得之前给慕封布置的任务就是跟踪凌飞语,现在到了放假时间,凌飞语离开校园,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跟踪机会。
……可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鬼样子?
羲北深深地怀疑慕封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。
“这是……枪伤?”
羲北将慕封翻了过来,在慕封的胸口摸了一手的血。
承君彦的呼吸突然变得沉重起来,他刚才现慕封的时候,就是因为察觉到了对方身上带着血,才没有靠近,而是用能力将这一片区域隔开了,防止其他的吸血鬼闻香而来,把这人吸成人干。
毕竟,胖子说得有点道理,这个人值得调查,而且还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,暂时不能断了
“你离远点。”
羲北注意到了承君彦的不适,“要不你先回去吧?”
承君彦却会错了意,以为羲北这是在赶他走。
湿热的气息喷在了羲北的脖子上,承君彦指节分明的手抓住了羲北的手腕:“我回去?你怕我对他怎么样吗?如果不是我用能力隔开了这里,他早就没命活了。”
“……我只是怕你忍不住。”
危险的鼻息近在眼前,羲北却并不感到害怕,反倒是抓住了对方的银,轻轻地揉着。
“忍?我为什么要忍?”
承君彦张开了嘴,露出了森森尖牙:“我想要谁的血,从来不需要忍。”
“呃……”
羲北从来都是无条件宠夫,于是他果断地侧开身子(巷子太小了,他以为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