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这样安稳了两年之后,皇城里竟然又爆出了一起闹鬼事件。
地点倒不是在皇宫里,而是在平阳王云渊的府邸。
说起来,原以为云渊会是造反谋权的第一人选,毕竟他在火云军里的威望仅次于云岩。
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,云渊在进入皇城之后,竟然完全没有攻入皇宫的打算,而是直奔亘国的卫王府原在地。
卫王丰子游去世之后,因为没有血缘亲戚,这地方便被收回了,多年来,晰明珏一直未曾改变里面的建筑,还经常派人进去打扫,意在怀念。
云渊直奔卫王府,这操作让许多人,包括那些拥护他的人全都懵逼了。
其实他们也现,在战事过半的时候,云渊就开始表现出一些消极怠工的苗头,只是不是很明显,拥护他的人希望他能夺得王位,可是云渊却不打招呼的改道入卫王府,让许多将士都气吐了血。
当然,他们也知道自己打不过云岩的亲兵,只能恃恃作罢,不敢多言,只是对云渊的信任,就低了那么几分。
云渊自然不管这些,他给云岩递了书信,希望能住在这地方,做一个闲散的王爷就好,其他的,他不管。
云岩自然乐得对方不惹事,便允许了,赐名平阳府。
如此安安稳稳的过了三年之后,突然有消息传来说平阳府闹鬼,才让云岩想起来皇城中还有这么一个人。
云岩说起此事,羲北却觉得没那么简单,毕竟……“他之前在丰子游那里待了七八年呢,还是以大夫的身份。”
“现在在丰子游曾经住过的地方安家,这是个什么意思呢?”
羲北努力扩散思维:“因为爱情?祭奠他曾经的眷恋?得不到他的人也要得到他的府?”
云岩:“。。"
羲北猜得很认真,一时间忽略了脖子上血口子,于是血又哗啦啦的流了下来,云岩眼色一暗,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白布给他包扎。
看着对方随意的伸着脖子,任由自己摆弄,云岩的那憋闷的心情又稍微好受了些,扎好之后,又在羲北的脖子上细细的亲吻着。
又过了几天,事情酵了,据说那片地方闹鬼越来越严重,大半夜路过的人都能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阵的凄嚎声。
平阳府里面的人白日倒是会出来,但是一个个咬定了是外人眼瞎,心里有鬼,王府里面有镇宅兽庇佑,不可能有鬼怪。
于是便有人请来了当初给皇宫设坛作法的寇道士。
寇道士在皇宫走过一圈,人也有点飘,忘了自己几斤几两,到处吹嘘自己的厉害,于是这回便撞上了铁板子遇到真的鬼了。
寇道士吓得当场晕倒,好不容易被大夫救回来,就哆哆嗦嗦地表示自己道行不够,不是里面那些厉鬼的对手。
众人一听,开始质疑:你别不是假的吧!你进去之前明明说没有看见鬼的!
“当然不假,不假,我只是道行不够!”
寇道士说完,两眼一闭,又晕了过去。
众人无法,只能又另请高人。
毕竟,那条路通往一个很热闹的夜市,晚上大家散了,都会走这条路,也有小孩子在这边玩耍,若是要改道,需要绕很远。
要走这条道,总是提心吊胆的,如何叫人“别多管闲事”
哦!
云岩原本也想等云渊自己提出了,才去插手,所以一直持旁观态度。
而且因为之前云渊在求了这个府邸之后,还有一个附加条件,那就是“清净”
,言下之意是:我会安安分分的,所以请不要派人来监督我的生活,就算派,也请在距离我府邸百米开外
,监督我外出和归来的时间就好了。
但随着事情越闹越大,甚至在有一天,有人看到有一具明显青白着脸的尸体趴在平阳府院子的那堵墙上后,云岩终于不能坐视不管了。
云渊这是在干什么?在里面杀人吗?
羲北却道:“如果是按照市井里的传闻,到不像是杀人。”
云岩:“你觉得如何?”
“云渊不可能傻到直接把尸体挂在墙上给人看,要么就是别人的恶作剧,要么就是……”
羲北勾起云岩的下巴,惨白泛着青黑的脸上裂开一个略显恐怖的笑容:“那个尸体,自己爬上去的,他想逃走……”
云岩面无表情,甚至还摸了摸羲北冰凉的屁股:“市井传闻大多夸大其词,还是眼见为实比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