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原先的小皇帝是因为笙歌美酒佳人罢了。
“最近几日,敌军是不是更加猖獗了?”
羲北装若无意道。
李公公不太理解羲北的意思,但还是将事情告知:“奴才只看到,战报送得越频繁了,皇上的书案已经堆积成山。”
何止是成山,书卷都落地了,负责整理的太监们只能又搬来几张桌子,将它们摆好。
“都拿来吧,我在朝堂上晕倒,他们却能知道,并且猛力攻打,可见……”
朝中有奸细。李公公这才明白过来,赶紧让人去般战报。
陈太医在这个时候赶来,行礼之后,给羲北把脉。
“皇上因急火攻心,加上过于劳累,才会晕眩乏力,如今休息之后,已无大碍,只需再服用些调理的汤药,很快就能痊愈。”
简单说,就是被气着了。
羲北收回手,继续翻看战报:“现在是莫将军的儿子在驻守未时关,此子朕见过,是个良
才,就是年纪尚轻,容易冲动。”
羲北打了个响指:“明四!”
黑影瞬间出现,单膝跪在堂下。
“取我佩剑来。”
“是!”
“取剑之后,直接送往未时关,和这封圣旨一道,亲手交给莫子语。”
“是!”
李公公微微垂头,掩下心中的惊骇。
皇上的佩剑,象征着帝王的威严,是皇室的荣耀。
赐剑军将,这可是一种相当重大的寄托于信任了。
如果说持虎符是领军的证明,是军令,那么持帝王的佩剑就如同帝王本身的旨意,是皇令,形如与帝王同战。
军令如山,皇令如天。
皇帝要坐稳皇城,所以他不能离开,但是佩剑可以。
但这也意味着,家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……
再说莫子语得到了暗卫快马加鞭送去的圣旨和佩剑之后,当着所有将士的面,捧着剑,跪在地上大哭。
他的父亲死了,他没有哭,他披上战甲,拼死守关。
他的好友战死,他没有哭,他咬紧牙关,冲锋陷阵。
但是当皇上将这沉重的金色长剑,隔着千里迢迢,放在他手上的时候,他哭了,他忍不住了。
他只是一个新任的小将,他还没有如林峰和父亲那般的战功,但他却得以捧起了这把剑。皇令,军令,所有死去的战魂,仿佛都被寄托在此了。
太重了,太沉了,却又在瞬间带给了他极大的勇气,让他颤抖着手握住剑柄,又坚定地,狠狠地拔出了那闪着寒芒的利剑!
念完圣旨的暗卫,对着出鞘的金色长剑,双膝跪下,深深埋头。
其他人见此,也赶紧低下头,朝着长剑所指的东方,行了个大礼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望台上正好吹响了号角,敌军在城门下叫阵。
莫子语眼中闪过了凶光,相比于其他的人,显得单薄瘦小的年轻躯体中,迸出极强的力
量。
“众将听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