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房间里又陆陆续续传出“滚开!别碰我!”
“疼死了!”
“太多了!还在流!”
“你行不行啊!不行我自己来!”
“你轻一点啊!”
之类的声音。
其中,还掺杂着云岩低沉压抑的声音:“别乱动!”
“别扭来扭去!”
“都弄到外面了!”
“就你这样了还自己来?省省吧!”
“我已经很轻了,你忍一忍!”
……
暗卫们:“……”
不是!我们没有想要听墙角的啊!
羲北没跟除了云岩之外的任何人说起被刺杀了这回事,毕竟现在外面动荡,宫中还需要他来镇压。
如果他倒下了,那就真的要开始全面唱衰了。
所以换药擦药的事情,就交到了云岩手上。
于是羲北进出临阳宫的次数也越频繁起来。
仗着自己身上有伤,羲北在云岩身上各种赖皮,而两人都是年轻男子,正是热血的时候,很容易就擦枪走火。
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维持着关系,却谁都没有戳破一句“为什么”
。
不过羲北也曾试探着问云岩“是不是我里面太舒服了?”
,被云岩极力否认,于是羲北特别生气的让他多试几遍!
时光飞逝,夏云秋实一瞬过,又是大雪纷飞时。
在某个静静落雪的夜里,羲北半夜才批完奏折,一进屋就一头埋进了云岩的被窝里,冰冷的手抱住里面那暖和的身体,全身都在努力往里蹭。
云岩意外地没有像往常一样将羲北扔出被子,而是张开双臂,让羲北抱紧了他。
棉被里,呼吸交错,羲北在一片温暖中,却渐渐地失去了睡意。
云岩今天真是过分安静了,抱着他的手,也过分的紧了。
羲北掐指算了算日子,了然。
是因为差不多到时候了吧?
果然,第二天,直到日上三竿了,羲北才清醒过来,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坐起身。
云岩这蒙汗药的药效可真够劲啊……
人已经不见了,被子里也冷了,失去了另一半气息的卧榻,清冷得让人心一点点的凉。走了,走了好啊,当云岩再回来的时候啊,那些混乱,灾难,战争,就都会停止了。云岩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,云岩是这个世界钦点的开国明君。
羲北张开手,看着阳光从指尖倾洒下来,嘴角勾起了一丝苦涩的笑。
但是呢,他却不能投降。
战士们有战士们骄傲,身为一国之君,更不能放下这份傲骨。
秦忠,丰子游,白顷陌,还有为了保卫这份亘国疆土,而英勇故去的所有人,他们也不会认同一个“降”
字!
“此题,无解。”
羲北捏紧了拳头,揉碎了琉光。
有了云岩加入的队伍,越的壮大起来,他们改了旗号,血红的火焰旗帜上,写着一个大大的“云”
字。副旗更是一片红云飞舞,气势磅礴。
不少的关口领主因为惧怕他们,都主动的打开了城门,恭迎进入,气得辛辛苦苦守卫这些城门的莫贤直吐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