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擦了?嗯?你觉得我恶心?你怎么能觉得我恶心?”
羲北边说便扯开了自己的衣服,“这么多年了,你应该很清楚我这个人了吧?最好别在我身上乱贴标签,小心我真的不高兴了,就照着标签上的做给你看!”
云岩抬脚想要将羲北踹开,羲北却直接坐到了云岩的腰上,指尖顺着云岩的大腿往后一摸
云岩:!!!
羲北愣了一下,略显疯狂地神情稍微冷静下来,随后“噗嗤”
一声笑了出来。
云岩气恼不已,试图将人从自己身上掀下来!
“云岩,想不到,你这么精神啊?”
羲北伸手扯开自己的冠,用带将头全都扎了起来。
云岩这会儿没法出声,只能愤怒的睁大双眼,“唔唔唔”
地表示抗拒。
羲北的耳朵自动把抗拒过滤成了急切,笑嘻嘻地戳了戳云岩的胸口:“今天,你没有给我
送成人礼,我好伤心啊,所以,我只能自己来取了。”
“请多多款待啊……”
第二天,羲北天没亮就醒了,实际上他也没睡多久,因为花园夜里凉,两个回合之后,羲北就扶着酸痛的腰,哼哧哼哧地把人扛回了自己的寝宫。
一路上,云岩倒是没有挣扎,只不过表情阴郁森冷,像是能逮着机会就要把他给剥皮生吞了。
羲北好害怕哦,于是他把人扛回寝宫之后,就用黑布把人眼睛给蒙上了。
蒙了眼之后,再一看这无限遐想的画面,羲北突然觉得自己又可以了……
嗯,然后就到了早上。
羲北半死不活的趴在云岩的身上,完全没有勇气去揭开蒙在云岩眼睛上地黑布。他害怕,万一对方没有睡,自己将会迎接一个让他十分心碎的目光。
太惨了,他不想这样。
于是羲北特别怂的遛了,只是叫人等云岩醒来之后,就进来给他松绑并且送两桶热水。
这一天的早朝,所有人都过得十分煎熬。
先是皇帝痛得坐立不安,所以脾气异常暴躁,对待那些疯狂搞事的义军,就不打算再退让了。
我忍你一时,不可能忍你一世。
羲北让林峰稍作休整,半个月后前去支援坚守南岭的莫将军,又提拔了几名在北战中表现突出的将士为副,辅佐林峰。
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就在这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里,南方突然传来急报,莫将军死守的丰荆关被攻破,莫将军带兵后撤,目前据守林扬关。
羲北只好让林峰提前出,带三十万大军,兵分两路去支援。
除了战事之外,还有各种贪官污吏给他拖后腿,惹得民怨沸腾。
大摞大摞的奏折摆在案上,批得羲北怀疑人生。
羲北在沾着笔墨的间隙依稀记起,阎王爷貌似是让自己来这里荒淫无度,极尽享乐的。
怎么现在整得他年少青丝掺白,举杯消愁愁更愁?
羲北气得掀了座,急吼吼地跑到了临阳宫,然后猛然间想起一件事!特别重要的事!
他好像,从那日那啥了云岩之后,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云岩面前了!
我的天啊!我真的好渣!
羲北抹了一把脸,小心翼翼地敲了敲云岩的房门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敲云岩的房门呢,以前都是直接进的。
“何事?”
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,羲北听着,却突然有些退缩了。
他该说些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