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北抬头看着他:“当断则断,谁都可以迷茫,唯有朕不可迷茫。”
“正是!”
秦忠单膝跪在地上,虽然满头白,却身姿挺拔,稳如泰山,“皇上,臣愿为沙场死!死守我亘国河山!这是臣的荣幸,也是臣的荣耀!”
“朕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皇上!”
羲北指尖死死地捏着那半块虎符,“容朕再想想。”
“启皇上!白公子求见!”
侍卫在秦忠身后单膝跪下。
“宣。”
羲北和秦忠对峙着,谁也不肯让步。
羲北祈祷着白顷陌的到来可以缓解一下气氛,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扑通一声跪地,“皇上!草民恳请随秦将军一道,前往北疆武关!杀敌报国!”
羲北:“……”
行吧,你们都是说好的!
“滚!”
“都给朕滚!”
小皇帝生气了,跑到临阳宫,抱着自己的男宠流眼泪:“他们都欺负我……”
“我生日,只有子游给我送礼物,而且送完他就走了,其他人只会给我送人头,我不要人头,又不能吃……”
云岩:“……”
羲北锤他胸口:“你也不给我送礼物!你只给我送白眼!你这狼崽子!”
云岩:??
羲北哭累了,头一歪,睡着了。
云岩拿着刀子在他脖子上比划了几下,终是没有下去手,归刀入鞘,披上了单衣,在浓郁的夜色中,来到了小院的后门。
两个黑衣蒙面人躲藏在黑漆漆的大树下,给他磕头,而后轻声轻脚地埋头进了树下的水潭里,水面上只冒出了两个气泡,就平静下来。
云岩走到树下,摸了摸树干,从夹缝里夹出了一块白布条。
屋内,床上,羲北睁开了哭得红肿的双眼,伸手抚摸着空荡荡的另一半床,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。
林峰带兵回防,从南岭赶往北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