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莫要多想,臣相信,皇上一定能开创亘国的繁华盛世。”
丰子游扶着轮椅,扑通跪到了地上。
左右的宫女侍从们也适时的跪下,像说好了似的其声唱道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羲北:“……”
唉,你们信,可我不信啊!
当天夜里,羲北便把这件事情当做随堂课业,考问云岩。
师父:“百姓将君王与天相联系,是好是坏?”
徒弟犹豫了一下:“好?”
师父弹着竹鞭。
徒弟瞬间改口道:“坏?”
师父弹他脑门!
云岩痛呼一声,睁大一双凤眼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当百姓把天子和天联系在一起的时候,往往会有两种结果。”
羲北敲黑板:“一种是君王在位时国家诸事安稳,风调雨顺,那么他就会得到民众无限的崇拜和拥护,一种是君王在位时出现了一些意外灾害,比如地震旱灾水灾之类的,那么不好意思,先把你拉下神坛,然后起义造反,用的也是“君子不顺天意,天降灾惩戒,今义军替天行道”
之类的宣言。”
云岩似懂非懂:“哦……”
羲北继续道:“现如今,亘国君主正是立处于这样的位置之上,若是风调雨顺,那他就是明君,若是天降灾害,那他就是不顺天意的君主。”
云岩垂眸沉思片刻,问到:“那,若是后者,会怎么样呢?”
羲北:“民怨四起,揭竿起义,替天行道。”
“那……”
云岩:“那,他会怎么样呢?”
“死。”
面具下的双眸满是森冷:“昏君不死,战乱不平,百姓不得安宁。”
云岩表情有一瞬地僵硬,却被他很好的掩饰了,他点点头,乖巧道:“我明白了,师父。
正如羲北所顾虑的那样,即瑞雪丰年之后,就是毫无预兆的三年大旱!!
羲北虽然早有预料,命人早早布告示,积极屯粮储备,预防水灾旱灾地震,并让救灾队伍时刻准备着。
第一年大旱的时候,赈灾粮食足够,救灾队伍及时出动,平安度过,百姓虽有损失,但还能度日,对新帝的信任度还算不错。
可是羲北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第二年旱情依旧,颗粒无收,更有蝗虫大量出没,将为数不多的粮食一夜啃光。于是民怨渐起,在有心人的煽动之下,他们开始将矛头指向了晰明珏,认为是新帝行事有不妥之处,惹怒了上天,于是老天降灾责罚。
羲北命人开坛设法,写下罪己诏。
然而并没有什么用。
第三年又是一场大雪,蝗灾倒是没了,本以为可以得到好收成,结果鼠灾声势浩大的来了
I
当然,跟着鼠灾而来的,还有可怕的疫病!!
饥饿,灾荒,疫病,逃荒。
数不清的百姓流离失所,数不清的百姓饿死街头。
民怨四起,揭竿起义。
四面八方的队伍集结起来,在昶云国残党的带领之下渐渐地形成了一番势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