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北虽然一时半会儿收拾不了先皇留下的烂摊子,可他身为皇帝,多少还是可以做一些事情的。
比如以身作则吃斋祈福,这样一来,那些赈灾的粮食分下去,如果缺了少了,那就不关他的事了。
是贪官污吏当道,不是皇帝不着调。
然后再借这个贪污之罪,拔除一些钉子……
羲北转过身,和同样考虑到这个方面的丰子游来了一个深情的对视。
白天布下了棋局,晚上去幽会小情人。
羲北专门赶在云岩洗澡的时间过去,却遗憾地现,人家已经提前沐浴更衣完毕,正一个人坐在榻上调息。
羲北没有直接去教训蔚柳,而是让人少了蔚柳的炭火与衣食供应,只要蔚柳能有点智商,就不会再来找云岩的麻烦。
“坐这么端正,在等我?”
羲北这回直接从正门推门而入,随手给他落了栓子。
云岩睁开眼,狭长的凤目微眯,警惕地盯着羲北。
玄黑色的长褂,深红色的束袖和腰带,脚踏金色云纹勾勒的黑靴,每一步迈出,都显得十分的_瑟。
“前辈每日夜访皇宫,就不怕被人现?”
云岩这话里带着坑,可惜羲北并不上当。
“我武功高强,出入皇宫轻而易举。”
“前辈住在皇宫?”
“这倒不是,只是在皇城西郊有一座宅子,城中宵禁,我一人寂寞,就出来夜游消食咯。
”
羲北已经走到了云岩的面前,微微垂头:“怎么?想打听我的来历?”
云岩伸手便要来摘羲北的面具,羲北早有防备,转身避开,顺便给云岩贴了一张定身符。
“啧啧啧,你还不行哦!小小年纪,毛都没长齐呢,未成年不可以谈恋爱的!”
羲北将他扔回了床榻上。
云岩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羲北的意思,直到羲北一声轻笑,他才面露羞恼:“你!我才不是这个意思!你!不知羞耻!我是男人!”
云岩虽然被关在这临阳宫里,却从未了解过“男宠”
的真正含义,因为所有人认为当初的太子,现在的皇上是不会真的“临幸”
他的,所以并没有专门的人过来调教过,也没人告诉他应该“担心”
些什么。
这么些年来,云岩每天都在最偏僻的那件院子里,挨打,受气,挨打,受气,如此循环着度日。
所以在云岩的认知里,男人和男人,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感情?
羲北也很震惊,身为男宠的剑灵居然是个小白!笔直笔直的钢铁直男?那你那天烧了还直往我怀里钻?
“我觉得吧,我应该给你普及一下知识。”
羲北摩拳擦掌地走近,一边给云岩换药,一边
将云岩这么多年了一直未曾涉及到的知识领域普及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