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搬到入门西边的那个院子吧,这样我下次也好找一些。”
羲北打断了李公公的话:“再多准备些伤药送过去,天冷了,炭火和棉被衣物,都别缺了,我可不想到时候看到个病恹恹的人。”
羲北说得这么细致,连对方没有棉被都知道,李公公在宫中呆了这么多年,还有什么不懂的?小皇上肯定是找到了那云岩的院子了,但却没说破。
李公公赶紧领命而去,不敢再怠慢。
伤寒病起来要命,羲北过了几日昏昏沉沉吃药睡觉的日子,期间秦忠过来了,送了好些补
药。
又有其他大臣过来探望,羲北依稀听到他们说已经联合上书,恳请选出个摄政王。
没有太后,没有母后,没有亲近的大臣,在这深宫之中,小皇帝看似享受着荣华富贵,实则孤立无援,多的是人想提起他身后的线,将他摆布成一个木偶玩意儿。
羲北叹息,这样叫他如何沉迷享乐哦?
于是重病未愈,羲北就穿上了夜行衣,动作轻盈地翻窗而出。
几个黑影突然杀了过来,羲北一惊,下意识地召出血剑,“当当当”
几个招式,打落了一地的剑。
“皇,皇上……”
暗卫们的剑划开了羲北蒙着脸的黑布,看到正脸后,他们吓得跪了一地
羲北一脸嫌弃,张嘴想说些什么,却先迎来了一阵猛咳。
暗卫瑟瑟抖,有人解开了自己的衣服,却不知道能不能给羲北披上。
寒风吹过,羲北又打了个喷嚏。
那暗卫咬咬牙,在其他暗卫惊恐地视线中,给羲北捧上了一件黑衣。
身后就是房间,想穿衣服再进去拿上就好了,但是人家衣服都递过来了,羲北总不能让人尴尬,道了声谢谢,接过,披上:“你们太弱了,阿嘁!”
“还要多加习剑,阿嘁!”
“连朕都打不过,阿嘁!”
“丢脸不?阿嘁!阿嘁!”
暗卫们看着自己被打落的剑,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“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,跟朕过来。”
羲北扯出一方帕子,狠狠地擤了一下鼻涕,脚尖轻点,跃上了房顶,又快的朝其他的屋顶跃去。
这轻功,这深厚的内力!
暗卫们惊恐地看着远去的羲北,好半天才惶惶地提气追了过去。
羲北就这么出了皇宫,动作轻得没人现。
倒是那几个暗卫,被人察觉,交了令牌确认身份,才得跟上来。
“你们太慢了。”
羲北坐在皇宫外的一棵大树上,一脸嫌弃。
暗卫们又想给跪了。
羲北看了一眼那个给了自己衣服的暗卫,冲他勾了勾手:“你们需要锻炼,你过来,背过
去,蹲下。”
那暗卫乖巧地照做……然后他就感到背上一暖,小皇帝趴了上来,衣服也跟着小皇帝一起盖了上来:“去卫王府。”
大半夜的,去卫王府做什么?暗卫不敢想,也不敢问,老老实实地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