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羲北:“……”
羲北捂着疼痛不已的额头,在天旋地转中反思。
对哦,他好像还没问,这君王,到底是几岁的时候亡的国呢?这才十三岁就做了皇帝,还骄奢淫逸沉迷享乐,那国库不得早早耗空啊!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一群人在地上趴了一片,太监尖锐的唱和声让羲北的脑仁更疼了。
oo2:“宿主,我刚才查过了,这个时间的小皇帝刚登基不久,老父亲丧都还没过头七
头七都没过,怎么这大殿还装饰得金碧辉煌的?白布都不见一条?
羲北满脸疑惑。
oo2:“你忘了小皇帝的人设吗?这个人设之下,尽孝哪有享乐重要?”
羲北:“……”
话虽这么说,但是既然他来了,这个孝道还是要尽一尽的。
于是羲北翻身起来,又痛叫一声倒了下去。
腹部的位置疼得要死,像是被人戳了个洞。
“皇上!”
老太监惊惶的上来扶着他,正巧御医老头也来了,哆嘹着老腰跪在了床边。
“坐……”
羲北有气无力。
“快!快给姜御医拿椅子来!”
老太监立刻会意。
姜御医谢过之后,赶紧伸手探脉。
许久后,抚着花白的胡子点点头:“天佑我朝,皇上日前受袭,气血亏损,如今已恢复过半,我再开些补气之药,再服用三日,外用伤药,日换三次,方可痊愈。”
于是下面又跪倒了一片,高呼老天保佑。
羲北弱弱抬手:“我看到我父皇了。”
准备起身的姜御医和老太监齐齐一惊,脚底也齐齐一滑,两人整齐的滚下了台阶。
羲北心说你们这是折腾我呢?滚这么远难道要我也唱着说话啊!
“我父皇想我了,让我去给他烧柱香……”
“我原以为,只要我不烧香,父皇就不会走的……”
“父皇揍我了,说我笨,香还是要烧的……唉,都换白的吧,弄得再红艳艳金灿灿的,父皇也不会来了。”
羲北说着说着,突然觉得,被他顶替了命数的这个小皇帝,好像也是这么想的。
小小年纪,没了父亲,却连头七都不愿意守,也不管别人的劝诫,执意换了满屋子的装饰
说是不孝,其实是孩子害怕这白色,真的带走了一些东西,只想用其他的方式,骗自己一切如初。
老太监滚到地上,又骨碌爬了起来,两泪汪汪的下来了:“皇上,老奴这就去安排……”
羲北摆摆手。求您别哭了!
可惜老太监并没有听懂,继续道:“皇上,那个云岩胆大包天,竟敢刺伤了您,现在已经将他关进了水牢,您看是不是要将他……”
羲北:“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