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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不不!弄这些书的人是夕长北本人吗?回来锁紧房门的人是夕长北本人吗?
“我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瞧我这记性!”
羲北一拍脑袋,拿出手机翻着日历:“我记得我上次是偷偷回来锁房门,还避着没让父亲看到,对吧?”
不然夕琉今天也不会是这个“你怎么那么久不回家”
的态度。
夕长南擦干净了一个勉强不算脏的椅子,捻着衣角小心翼翼地坐下,满脸写着疑惑:“哥哥,你问这些干嘛?你今天好奇怪啊,你以前有说过这么多话吗?”
羲北:“说过,在你小时候,你忘了而已。”
意识到自己人设快崩,羲北收回了试探地眼神,对夕长南做了一个请的动作:“不喜欢听我说话,那就请回吧。”
“别啊!哥哥,你可是难得回来一次呢!多和我说说你的事嘛!你什么时候给我带嫂子回来啊?”
夕长南趴在了椅背上,一副得不到八卦就不走了的模样。
呵呵,嫂子?你嫂子现在背着我整了一堆的医书,指不定是要干什么呢!
羲北微微勾唇,笑容逐渐阴森:“不走是吧,那我可就走了。”
见羲北真的往外走,夕长南愣了一下,赶紧跟了出去。两人一前一后,正好撞见了路过二
楼的夕琉。
夕琉难得见兄弟二人结伴而行,有些惊讶,也有些欣慰,但转念一想夕长北的性向问题,又是“哼”
地一声:“这么晚了,你们站在这干什么?还不快回去睡觉?阿南你明天不用上课吗?”
“用用用,我这就回去!”
夕长南朝羲北做了一个鬼脸,不甘不愿地回到屋里,合上门前,还向两人笑了一下。
羲北暂时没搞懂夕长南的性格,不过可以肯定的是,目前尚且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。“你要去哪!跟我过来!”
夕琉见羲北要走,出声制止道。
羲北敢在夕长南面前适当崩人设,却不敢在夕琉面前套话,只能老老实实地板着脸,跟着夕琉上了三楼。
这是一个大型监控室,里面大大小小的安置着几百台时时播放的监控,监控器前还有几十个保镖时时盯顾。
见到夕琉出现,他们也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,就继续严肃地工作。
只有一个带着监工牌的人走了过来,跟夕琉汇报情况。
“看到这些监控器了吗?”
夕琉道:“严密的监控和保卫,才能保证夕家的绝对安全。”
羲北心道:害!有钱人的世界,怕死一点也是应该的!
“但是,在七月二十八号晚上,有些监控的画面,却突然黑屏了,等技术部门恢复之后,里面所有的数据都被清空了。”
夕琉接过监工递过来的一个本子,翻到了较后的几页,摆到羲北面前。
羲北大概猜到是穆子延整的事,却不太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。
来就来了,既然顶着夕长北的身体,夕琉总不会将他拒之门外,但是搞坏监控器,偷偷摸摸地进来,那就有些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