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夕长南出生之后,爷爷奶奶便千里迢迢从B国赶回来,亲力亲为,孩子足月断奶时,
也是他们两老操心看顾,呵护备至,关怀备至。
他们似乎完全放弃了夕长北,反而是将所有对夕长北的歉意和愧疚,都放在了夕长南身上
虽说这样看起来似乎格外的不公平,但是又实在是无法反驳。
夕家愿意倾尽全力培养的是一个德才兼备,能扛起家族事物的负责人,而不是一个哭哭啼啼,矫情兮兮,性取向还不正常的“病”
人。
“哥哥这次回来住几天啊?我都好久没见到哥哥了,可想哥哥了。”
夕长南嘴里叼着筷子,笑嘻嘻道。
羲北夹起一口饭,闻言,抬眸看了夕长南一眼。
夕长南的相貌会更偏向月常情一些,仿佛天生一张笑脸,让人看着就十分欢喜,想要去宠
爱。
在原剧中,夕长南的戏份也不轻,他在一次雨天与主角攻金书海相遇,一见倾心,又在事业上对金书海多有提拔,百般看重,带着他出席各种晚宴,结交诸多圈内大佬,算得上是个比较有排面的情敌。
只可惜他不是主角受,到头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金书海踩着自己上位,最后却落得个残害兄长,心狠手辣的骂名,下场也是惨不忍睹。
总的来说,夕长南就是夕长北的接盘手,兄弟俩轮番上阵,给主角攻受的励志完美人生铺路垫脚,王牌助攻。
羲北夹了一块红烧肉,度极快的放到了夕长南的碗里,并在夕长南震惊又闪过了嫌恶的目光中,微微勾唇。
那是一块全肥的红烧肉,油亮油亮的,是夕长南最讨厌的食物,以前夕长南也常常仗着自己小,故意给夕长北夹一些不喜欢的菜,夕长北碍于对方是自己的弟弟,都默默地下咽了,饭后还要跑到洗手间里狂吐,这次夕长北先他一步,要是夕长南拒绝不愿意吃下去,那么下次羲北就有理由不接受夕长南的东西了。
夕长南顿了三秒,才勉强扯出一丝微笑,将那肥肉塞进了嘴里,胡乱嚼了嚼就立刻咽下,生怕那股油腻的味道在自己的舌尖上多停留片刻。
羲北依旧板着一张脸,手下筷子却舞得极其迅,夕长南只是一个艰难咽下的动作,他就已经搜罗了餐桌上所有夕长北厌恶的菜,在夕长南的碗里堆了起来。
并附上一句温柔而又残忍地话:“既然弟弟想我了,那我就多住几天吧。”
夕长南:“……”
夕长南最终没能吃下那碗饭,同时也不敢再在饭桌上作妖给夕长北夹菜。
夕长北暂时在夕家住了下来,只是腾出来的房间却不是他原先住的,而是一间客房,里面的一应用品都新得有些讽刺。
羲北想了想,默默退了出去,走上了二楼的尽头。
“大少爷,您这是要去哪?”
怡好有女佣端着茶点走了上来,看到在走廊尽头徘徊的羲北,赶紧上来询问。
羲北现自己扭不开夕长北房间的门,微微挑眉:“钥匙呢?”
女佣犹豫:“这,这个。”
羲北道:“我记得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女佣眼神闪躲了一下:“我,我这就去问一下管事阿姨,钥匙应该在她那里,平时打扫清理之类……”
“嘭!”
羲北一脚踹开了门。
在女佣愕然地视线中,羲北走了进去,随手打开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