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情里的东陵一直是个“闭关狂魔”
,从头到尾都是“闭关”
动态,对外界诸事漠不关心,这次突然被唤醒,恼怒之余,更是困惑:“什么鬼儿子?老子修的是孤身决,要是有儿子,我这身修为就得去见鬼了!”
闭关近百年,东陵宫主身边亲近的人走的走死的死,谁还会记得他修的是个什么功法,听他亲自说起,才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偏离了方向。
秦乐不是东陵宫主的独子,也就是说,这些年来的宣传造势,其实都是引他人上位的幌子
真魇王与假宫主,天平自然而然的倾向了前者,秦乐被群起攻之,只能落荒而逃,估计这些年内都不会跑出来作妖。
而自从魇王归来后,东陵宫主也结束了闭关,并且接过了东煌卿交予的任务,且每次都能完成得局效快捷。
又过了半月,诸事安定,魇王的婚宴如期举办,诚邀众多魔域之人,收获祝福无数。
一拜天地。漫天花雨纷纷落。
二拜高堂。晰繁茂微微点头。
夫夫对拜。他们久久地叩。
红艳的服被红绸连起,两人一人牵着一头,含笑对视,一步一步的迈入了庭院,却无意在院中花树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说实话,羲北没想到东煌卿的父亲会来,毕竟东煌卿假死了这么久,璃王膝下又有其他儿女,按理说也不会记得自己这个不受宠的儿子。
但是人不请自来了,于情于理,羲北都应该表示一下:“父亲?”
璃王愣了一下,有些不悦地皱眉:“你算是个什么东西,也配这么叫我?婚契之事,父母之命,东煌卿,你私自逃婚,却跑到这种地方来,你可曾想过,因为你的一己私欲,我东煌氏的脸都要光了!”
“若不是顾及这些,我大可以大张旗鼓的逃婚,而不是用这样的方式离开。”
东煌卿笑容微收,显然不太欢迎对方。
“你!强词夺理!”
璃王气得胡子飞:“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去!”
“当初我母亲跟你回去了,可是你是怎么对她的?”
东煌卿嘲讽一笑:“看腻味了就弃之不理,任她病重垂危,在空空的房间里凄凉死去。”
璃王皱眉:“你不要道听途说,你母亲是旧疾复,与我何干。”
“是啊,与你何干,所以往后她去了哪里,和谁在一起,承不承认我的道侣,都与你无关。”
东煌卿一挥手,便将修为不及他的璃王送到了院外,禁制升起,将外界阻隔开来。
羲北想到璃王最后那震惊地表情,不免好笑:“你故意激他?”
毕竟璃王妃已经走了许多年,东煌卿却突然说这些容易令人误会的话,不难猜测是为了让璃王心有愧疚。
东煌卿抖了抖手上的红绸,在羲北身上套了几个圈,拉近。
羲北十分乖巧地靠了过去,扬起头来要亲亲。
东煌卿按住他的后脑勺,两人交换了一个吻,而后跌跌撞撞地走进屋里,关上了门。
略急切。
两人在这个世界活了几百年,直到星云国与魔域战争再起,两人作为魔域中的领袖人物,不得不出战。
原本两方实力相当,打了几个月,不分上下,可偏偏在这时,星云国一方出现了一个剑皇
近千年来,星云国和魔域都从未出现过剑皇,因为剑皇是最接近神的人,一旦突破到剑神,即可飞升,离开这个世界。
羲北的修为提升到了人元中期,仅相当于这个世界的剑圣修为,对上剑皇,无疑是以卵击石,加上无论他如何打造,都没法将血剑打造得更轻便,所以在打架时处处受制,基本上施展不开一些比较炫酷拉风又厉害的剑式,耍剑像轮锤子似的到处砍,那画面尤其好看。
羲北和东煌卿联手对战那位蒙面的剑皇,强撑了七天七夜,两人还合了十个威力十足的大招,都没法推平这boss。
最后东煌卿爆了狐身,羲北站在妖狐头上,身穿黑衣,手执血剑,全力一搏。
剑落,血溅,羲北倒飞出去前,听到了那位剑皇在自己耳边轻声道:“不早了,你该走了
”
四尾妖狐出凄厉地狂吼,狠狠地撞开了那蒙面剑皇,将羲北含进了嘴里,生怕含化了似的,小心地放在舌尖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