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也好不到那里去,原本以为东煌卿旁边坐着一只白兔,可以任意诋毁,东煌卿看在他们“有大用处”
的份上,定然不会说些什么,但没想到,东煌卿倒是不曾说什么,却放纵那兔子暴起惊人。
羲兔子北仿佛觉得自己的话不够惊人似的,自顾自的往下说:“来吧,你们不是原本就有属意的人选了吗?东陵宫主常年闭关,少宫主天资聪颖,是个好苗子,若是能放到魇王身边来,你们这些年的努力也算没有白费,对吧?”
有些话,心知肚明即可,摊开来说,要么就是为了化解矛盾,要么就是为了激化矛盾,而
依照羲北这样子,显然是倾向于后者。
秦乐猛地站了起来,额边还挂着一道冷汗。他已经意识到,若是自己再继续装傻充楞,靠着别人的同情和不甘来为自己摆平这件事情,然后自己再“顺水推舟”
的答应,显然是不可能的了。
东煌卿身边的人不是好糊弄的,如果他不及时表态站队,就很有可能两边都不讨好。
“魇王陛下,魔域本就以您为尊,乐只愿尽心尽力,护我魔族,绝无鸠占鹊巢之意!”
没有鸠占鹊巢之意,也就是说还是有其他意思咯?
羲北不由想到了东煌卿和秦乐的“官配”
剧情,以及两人在碧岭仙府里“不为人知”
的故事,可耻的吃醋了。而他吃醋的后果就是:“既然你们不服,那就打一架吧。有用的意见可以听取改正,无理取闹的意见,在逼迫别人认可前,自己至少也要付出点什么吧。”
羲北看了一眼地上那人:“如果随便什么人都能提出无理取闹的要求,大放厥词,那这地方可不就乱了套了?”
三个时辰后,地上倒了一片。
梦主默默掩面,邪主拨弄着手里的毒虫,笑容玩味。
羲北靠坐在一只雪白的四尾狐身边,爱不释手的擦拭着那把第一次练手的重剑。
血剑尚未开光,仅仅只是在他的心血之中淬炼,就已经十分锋利,这让羲北十分满意。唯一不足的就是它真的太重了,羲北光是拿起它耍上几招,就有些气紧,一整套剑法下来,气喘吁吁,热汗连连,险些把剑给扔了。
东煌卿见羲北自己立下的f1ag,结果到了中途就力竭了,干脆直接化了原形,巨大的兽身瞬间惊呆了一众下巴。
魇王的转世,竟然还有妖兽的血脉,而且这只妖兽,似乎还与那个男人签订了契约。
御兽师……没想到时过多年,他们竟然还能见到御兽师。
星云国以强者为尊,魔域更甚,这里是丛林法则,弱肉强食,适者生存。
原本以为现在的魇王年岁尚小,不足为惧,没想到错得离谱,险些丧命。
倒是有人还在期待着秦乐能出手,可惜秦乐却在羲北出手时便愣住,整个人呆立着,直到羲北立完威,都没能回过神来。
一场大会,让不少人明白了接下来该如何站队,是去是留,也明白了前几日的东煌卿只不过是不想与他们计较,真要想整治他们,根本不费吹灰之力,是暴力解决,还是和平协商,全看他们的表现。
是夜,羲北独自一人来到黧魇城幽会专用小树林里,寻了一块比较合适的石头坐下。
不一会儿,秦乐从林中走了出来,一袭翠绿的青衣,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十分阴暗,一如他现在的表情。
“你是晰月北。”
秦乐站在远处,笃定道:“我不会忘了你的声音。”
“这世上,相似的声音千千万,你仅凭一个声音,就断定我是谁,这也太过于草率了。”
羲北耸耸肩。如果不是这一个“掉马”
的片段在剧情中必不可少,羲北肯定不会来这给秦乐做友情解说的。
比如“没错,没错,害你的人就是我”
,比如:“是的,是的,我就是见不得你好过”
,又比如:“来啊,来啊,我是反派我怕谁,你行你来揍我啊”
之类的宣言,羲北已经说倦了。
不过好在羲北还有些演技,至少秦乐在听他读完剧本之后,双眼是饱含泪水的,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只是因为我当初拒绝了你吗?所以你不惜做他人身下的玩物,也要报复我?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