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煌卿明显一愣:“什么道侣?”
“璃王世子几日后便要与一个没名没分的双儿结为道侣,不看家世,贵在情真,这事整个皇都都传遍了,多少人都在赞美世子是个痴情种呢,怎么?别告诉我,你想要装傻?”
兰晟越边说边坐了下来,林上前为他整理衣服,保证兰晟越务必时刻保持端庄,动作十分娴熟,也不知做了多少遍。
“我……”
东煌卿思绪飞转,不知想到了什么,表情一变:“那日,我醉了……”
所以看到的所有人,仿佛都变成了某个人,或许是无意中答应了什么事,才让别人误会了。
落情酒,是谁倒给他的落情酒?
东煌卿揉着眉心,忽然现自己最近的记忆沉沉浮浮,少有清楚地时候。是啊,为什么会这样呢?是谁最先递的酒,又是谁的笑脸在眼前徘徊不去?
结道大典,他从始至终,只想与一人而已。
“这件事,我会去处理。”
东煌卿按下心中的焦躁,有些小心的看了羲北一眼,又快的别过脸:“你,待在这里,哪里都不准去!”
“怎么?答应了婚事,说退就退,你是想让乐儿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吗?”
兰晟越就料定了东煌卿没法了结此事,冷笑一声:“我这有一法,能让你无需背负言而无信的骂名,也不必让
乐儿承受流言蜚语的诋毁,当然,若是你确实不曾答应与乐儿的婚事,那定有故意构陷你之人,此计也能一石三鸟,让那些图谋不轨之徒无法如愿。”
兰晟越顿了顿,又道:“可若是你自己决定答应的婚事,那么这法子,对于你来说,就什么用处了。”
羲北在一旁听着,只觉得兰晟越这激将法还真是够可以的,东煌卿如果不答应,那就是自打脸了,可答应了,又成了有求于人,哪哪都憋屈,羲北舍不得东煌卿憋屈,便插嘴道:“师父,您有什么办法,说出来听听?”
兰晟越扔给羲北一个“为师在帮你,你特么却胳膊肘往外拐”
的嫌弃眼神。
羲北嘿嘿一笑,走到兰晟越身边,刚想要上手给自己这脾气古怪的师父捏肩捶腿,就被东煌卿眼疾手快的拉进了怀里,长臂一圈,紧紧地环住了。
“别碰他,有尸毒。”
东煌卿严肃地警告。
兰晟越:“……看来,你是不想离开这里了。”
“别啊!师父!”
羲北拉开东煌卿的手,冲兰晟越拼命使眼色:我的师父耶!你是想让我单身一辈子吗?东煌卿想不想走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应该怎么把他打包带走啊!为什么你还要征求他的意愿!还是不是亲师父了!
兰晟越看不懂羲北的眼色,东煌卿则干脆一伸手,把羲北的眼睛捂住了。
当着我的面,竟敢向别的男人抛媚眼!!晰月北你死定了!
羲北想要挣扎,但是修为高低摆在那,所有的反抗都是无用功,东煌卿直接将他拦腰扛进了屋里,五花大绑的扔到床上,又施展了一道隔音咒,这才一脸不虞的走出来,冲兰晟越抬抬下巴:“我这里有一个消息,是与一个名为木的妖兽有关的。”
刚想继续开嘲讽的兰晟越:“……”
兰晟越表情微变:“你说什么?”
东煌卿眼神飞快的看了一眼兰晟越身后的林,道:“只要你说出你的办法,我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消息,我想你也知道,千百年前的妖谱可不好找,尤其是早就绝迹了的雪兔一族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