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烦诸位,可否告知在下,距离大家一同进入仙府,已有多长时间?”
羲北在虎视眈眈中,缓缓开口道:“我在里面待了有半年之久。”
“哗!”
四周皆是不可置信,毕竟在外界,他们也仅仅是过了半月而已!
“我曾观书中记载,黑野之森,碧岭府内,时间流与世不同,故而在此境内修行者,相当于得到了比外界之人多上几倍的修行时间。”
随后赶来的是一个鹤老人,抚着长长的白须,说话一字一顿。
众人一惊,齐齐拱手行礼:“鹤散前辈。”
“唉,本以为我这次出关,怡好赶上了碧岭仙府开境,让更多的修士们获得修缘,哪里想到,竟会出了这等变故。”
鹤散摇头叹息,仰头望着天空,目露担忧。
羲北这才注意到,天空上那原本散着七彩天象的碧岭仙府之门,竟然被一层层的红色光团笼罩了,那光团尤其耀眼,像个离得近的太阳似的,却因为上面时不时流转的诡异暗影,而变得十分诡异。
羲北忍不住道:“那个……我真的是从那里面出来的?你们看见我出来了?”
“所有人都在想着破开这血红光团的办法,而你却在这个时候冲破光团,落到这里,只要不是眼瞎,就都看见了。”
有人没好气道:“快说!里面生了什么?我二哥呢!其他人又怎样了!不说清楚,我就让你跟他们一起陪葬!”
嚯!真是好大的怨气!
羲北心里翻了个白眼,小朋友你的姓甚名谁,二哥又姓甚名谁,买保险了吗?保险进我口袋了吗?没有?那为何管我要人?
“晏小公子莫要激动,此事还需再做定夺。”
鹤散抚了抚长须,将目光转向了羲北,“还是让晰公子把话说完吧。”
在这里的半数都是修为高于羲北的修士,他们要么是看到自家入了仙府的徒弟命牌有异,千里迢迢赶来查探情况,要么是有求于进入仙府的人,在外等待着对方将自己所需的灵草带出来,然而三日前这仙府的入口却突然被血红色的光团笼罩,与此同时,所有修士的命牌上都浮现出一层红色光环,无论是用什么方法,都没法将其破坏。
羲北才知道那位火气爆的少年是晏飞的弟弟晏白,晏家的老四,同时,也是秦乐的后宫之
这晏白是风火双灵根,小小年纪就到了剑士巅峰的境界,后期跟着秦乐,前途不可限量。
然而这晏白估计也是将脑子全用在修炼上了,心思单纯,极易受煽动,护短护到一定境界,对自己的三位哥哥深信不疑。
大哥叫他去看书,他就乖乖看书,二哥叫他去修炼,他便去修炼,三哥带他去花天酒地,他也乖乖的跟去。当然,前两种都是父母认可的,值得表扬,最后一种就属于“坏孩子”
范畴,每次被抓到现行,都会被罚站挨打抄书。
晏飞从仙府出来之后就开始报复自己的两位哥哥和偏心的父母,却独留下了晏白,估计也是看中了他这份傻乎乎单纯又好骗的性子,带在身边有些用处。
唉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晏离穿进了活尸体内,晏飞则渐渐走上歧途,百年历史的晏家一朝倾覆,却无一人肯出手相助,多的是看戏的人,盼着别家的笑话来娱乐自己。
羲北照实说了自己进入碧岭仙府后经历的事情,但显然,无人愿意相信,若不是晰繁茂及时出现,将羲北领走,羲北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全须全尾的走出这黑野之森。
晰繁茂的修为在这些人之中不算高,但碍于他七级铸剑师的身份,能不得罪的,还是尽量保持友好,只是人可以带走,罪名却要待定,万一真有什么事,肯定唯他是问!
羲北刚出仙府,就再一次被禁了足,心中如何郁闷暂不提,好在晰繁茂这个做父亲的对他倒是信任有加,不知从哪里搬出几套铸剑之法给羲北习读专研,还拿了许许多多废弃不用的剑器给他练手,让他在短期内恶补了不少有用的东西。
只是。。
“oo2,东煌卿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啊……”
每日例行一问,羲北都没感觉到,自己已经在无形中化身成待夫归家的怨妇。
oo2脾气再好,也被他每天问得烦不胜烦,于是扔出剧情,拒绝搭理他。
不提还好,提起剧情羲北就觉得脑袋绿。
东煌卿在仙府中遇到了魔族,和魔族之人大战一场什么的。
战后两败俱伤,东煌卿躲到山洞里,高烧昏迷,被和晏飞失散了的秦乐救下,孤男孤男共处一洞什么的。
之前不知道东煌卿是自己的剑灵,所以一直没怎么关注,现在再看,仙府之行,就是东煌卿和秦乐感情迅升温的最佳时机!!!
说什么东煌卿之前对秦乐过分冷漠,其实就是少了这种共处的时间啊!现在天公作美,将他这个电灯泡赶出来了,主角攻受终得独处的好机会,以后还有他什么事?
抢人!必须抢人!
修炼!尽快修炼!
可惜决心是好的,却总有人不会让他这么顺畅,毕竟剑士巅峰的境界距离剑师境界只差那么一步,尚且在剑师初期的晰昌隆自然是坐不住了,各种迷香毒草毒虫毒蛇,随时等候在羲北惯常散步的各个角落,只要稍微不留意,就容易中招,而每当羲北提前拆穿这险招之后,就会
有一脸悲愤的侍女跑到他面前,衣服一扒,扯着嗓子一嚎“大少爷不要啊!救命啊!救命啊!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