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开胃菜才结束,东煌卿倒了两杯酒,两人手臂交环,四目相对,一口饮尽了属于他们的合卺酒。
从此以后,福祸同享不相弃。
从此以后,白头偕老不分离。
两张脸渐渐靠近,他们一起倒进了大红色的软床里,钿头银篦击节碎,血色罗裙翻酒污[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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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当乐极之时,房门突然被踹开,一群手持剑器的修士闯入,二话不说的朝着边砍来!
“小心!”
东煌卿一把将羲北推开,徒手挡下了那一剑。
尖锐的刀锋劈开了皮肉,血花飞溅,东煌卿身上聚起一排排冰剑,刺向了那些闯入者。
趁他们慌乱之时,东煌卿拉起羲北,跳窗而出,却看到视线所及的房屋都燃起了大火,天上依旧散落着红花,却已经从喜庆的红色,变成了粘稠的血红色。
是谁!谁敢来抢他的人!谁敢来伤他的人!
东煌卿愤怒地踢开那些喊打喊杀的围聚过来的修士,跑着跑着,却突然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似的,猛地清醒过来!
他何时向晰月北提过亲?
“东,东煌卿。”
跟着他一起跑的人,有些惊惶地看着他:“我们可能中招了!”
东煌卿:“……”
是啊,中招了,可不是中招了么?真是好一场大梦,让他甚至想不起来何为虚,何为实。
因为太真了,面前的人是真的。
因为太像了,所以梦混于现实中,辨不分明。
“我们在做梦。”
东煌卿看着嫁衣如火的男人,只觉得那红色真是刺眼,几乎要将他灼伤
羲北惊道:“难道我们是在同一个梦里?”
“应该,不是。”
“那你梦到的是什么?我这边有一滩水,有一个黑色的大怪物,它水火不侵,它还会自动愈合伤口,它在追我们啊!”
“……”
东煌卿看着羲北那红嫁衣下的斑驳痕迹,默默地偏过脸:你应该,不会想知道我梦到了什么的。
□作者闲话:[1]白居易《琵琶行》。嘿嘿嘿!以前比较单纯,照着课文上的注释来
翻译,老师就算懂也不会告诉我们,然后现在……咳咳咳!……嗯!对了,猜一猜在羲北眼里正在插一堆冰剑的东煌卿,在另一个梦里正在干啥[姨母笑。jpg]心领神会就好,别说出来嘿
嘿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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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7。浅谈一起见家长的方式方法眼下的情况还真不好对付。
按理说,两个人的梦不可能撞到一起,更不可能在两个完全不同的梦境中,还出现对方的身影,并且能正常的对话交流。
不过换一个角度想,正是因为双方都分别入了对方的梦,所以两人才不会彻底的迷失在梦境里。
毕竟梦境不同,人却是那个人,但凡对方说了一句和自己梦里无关的东西,或者做了什么不一样的事,这个梦就会被察觉。
“为什么!我明明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了,还是没有醒过来!”
羲北一个剑士弱鸡,根本不是那个黑色巨物的对手,只能抱住大佬的大腿求保护。
黑色巨物和追兵都在同一个方向,东煌卿打起来也不算费力,只是令东煌卿担忧的是,羲北那边是三笙果树林,而他这边则是走不尽的高强迷宫,每当他想选择走一条道时,羲北那边则有可能是一棵大树,东煌卿倒是走过去了,羲北却会被树干撞了。
而这些场景里面出现的东西,东煌卿是没办法替羲北消除的。所以要么羲北自己动手砍树,要么东煌卿选择别的路。
这样一耽搁,追兵和黑色巨物就越来越近,尤其是黑色巨物,伸长的触角甚至卷住了羲北的腰!
羲北眼疾手快地一扯腰带,反手一震!那触角便被震开老远,但是羲北腰带也被卷走了。
“世子爷……”
羲北弱弱道:“您那边的我还安好吗?”
东煌卿正寻着出路,听到他这么问,就回过头来,这一看,险些气血上涌!
原本就没穿得多整齐的红衣,现在彻底敞开了,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,以及那些深红浅红的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