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羲北对圆盘底下的人摇了摇头,又指指圆盘上的那些咒文不是我不帮你,而是这东西我也解不开啊!我只是一个剑士境界的宝宝啊!
被困在底下的人面似乎以为他在烦恼该如何解救自己,非常积极地指了指圆盘的左边,并且附上了一段口型。
羲北下意识地照着那串口型念出了声,略有些生涩的字眼,念出口时却莫名的熟悉,以至于念到了最后,羲北都不需要人面提示,就能继续往下念。
语毕,还不等羲北回忆起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过这段话,圆盘的左边便亮了起来。
更准确的来说,是左边圆盘上的图案亮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圆盘开始上下震动,那人面露喜色,整张脸加上一双手都贴了上来,整个画面
越的恐怖。
羲北赶紧退到了圆盘之外,看着那圆盘缓缓地升起,再升起,而被关在里面的人则手脚并用的往外爬,腥湿的水汽,白森森的破烂衣服,一条一条又油又亮的头,这画面实在难以言
喻。
“多谢小兄弟,晏某感激不尽!”
那人浑身狼狈不堪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衣服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。
羲北好奇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会到那里面去的,是传送出了问题?还有,你是晏家的人?
”
晏离将黏在脸上的头拨拉到一边,露出了一张还算清秀的脸,但羲北却注意到,对方的鼻子上有一道横向的、十分清晰的血痕,像是被人用刀子抹过。
“我叫晏离。”
羲北挑眉:“真巧,晏家的二少爷貌似也叫晏离。”
“正是我。”
晏离微微垂眸,眼中闪过了一丝嘲弄之色:“只是不知,以后还会不会是了
”
羲北见他表情复杂,很识趣的换了一个话题:“你接下来打算如何?”
晏离轻叹一声:“不知道……唉,也怪我大意,没有注意到通行令牌上被人做了手脚,传送光照在我身上之后,就被人给暗算了。”
进入仙府的令牌需要滴血认主,这样一来,便没人可以抢夺令牌,因为抢了也没用,令牌每次只可以认一主,进了仙府之后,主人的印记便会消失,令牌也会自动弹出仙府,给下一批想要进仙府的人做准备。
“不知道家族里谁听说了,只要不滴血认主,当人被传送进去后,令牌会因为没有可以抹去的认主印记,而回到原地,这时候只要度够快,抢在第三百个人前再次拿过那令牌,仙府的光还是会将人传送进去的。”
晏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的伤口:“这样一来,就能用一个令
牌传送两个人了。”
羲北眨眨眼:“听人说,然后你们就信了?”
晏离:“……准确来说,是家族里那些人信了,毕竟能多送一些人是一些人,进入仙府的令牌十分难得,就算有出售的,还要花费大量的星晶购买,他们宁愿相信有这样一种奇异的方式,也不愿多花一些星晶。”
于是,没有滴血认主的晏离迟迟不能被传送进去,而当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天上,没有人注意到他这边的异样……或者说,是有人故意为之,毕竟当时人那么多,天光降下,密密麻麻,如果不是特别关注的,根本就现不了。
晏离现情况不对,正想立刻滴血认主,就被人从身后偷袭,甚至只来得及看见一个影子,就彻底失去了生息。
“可你怎么又进来了呢?”
羲北好奇。
“这个……我也很好奇,”
晏离拧紧了眉头:“我当时明明已经昏过去了,醒来之后,就到了一滩水里,好在我略懂阵法,在里面解开了第一层封印。”
这些解释其实有些牵强,但是再继续刨根究底也没什么意思,羲北便默认对方说的是真事,表露出十二分的同情:“你挺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