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有这么多星丹?”
东煌卿给了羲北一个眼神:“就算你父亲出关,也不至于让你叔父为你承担债务吧。”
“嗯,没有的。”
羲北一摊手,老实回答。
“哼!那我就勉为其难……”
“但是他将我父亲为家族炼制的七品剑器私自拿出去变卖,所得的星晶,定然是够的。”
羲北笑嘻嘻道:“二叔对我这么‘好’,当然会为我的‘任性败家’买单啦。”
“……”
东煌卿默默将自己未能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。
觅荨一曲弹毕,余音不绝,好半天,才渐渐有人回过神来。
“这是何曲?你们可曾听过?”
“未曾,我还以为晰少爷只是想为难觅荨姑娘呢,没想到这曲子还挺好听。”
“莫不是只有我一人觉得这曲调不伦不类?难登大雅之堂?”
有人觉不错,也有人故意唱反调,直到觅荨开口,打断了那些窃窃私语。
“晰公子既然已经有了挚爱之人,又为何来这里,为何将我买下呢?”
碧绿色的眸子看了过来,明明是很平常的对视,却因为那特殊的眸色,而带上了一种审视。
羲北将爬到桌上的白狐抱了回来,上手揉了两把:“久闻觅荨姑娘在音律上的造诣颇高,今日一闻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觅荨:“晰公子只是想听我弹曲?”
不,我在等你拿证据出来给我洗白。
再多的话就不便当着这么多人面谈了,觅荨被送到了羲北的房间,门合上,不等觅荨走上前几步,羲北就开门见山道:“我问你几件事,问完了,你就可以走了,注意,我说的走,是让你离开这里。”
觅荨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:“晰公子请说。”
羲北拿起桌上的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,缓缓道:“这碧香阁里,是否暗藏着魔人?”
觅荨:“……”
坐在屏风后面的东煌卿颇有些惊讶地挑眉其实他刚才也感觉到了,只是琴音会的人太多,无从找起而已,没想到这绣花枕头居然会直接招了碧香阁里的红人来问。
不,其实现在的觅荨也不算是碧香阁里的人了,被晰月北当众赎身之后,就可以远走高飞,所以无论说什么,都不需要有所顾忌。
觅荨没搭话,羲北就继续问:“魔人是不是绑架了什么人进来,只等着到时候被人现,然后栽赃嫁祸到我身上?”
觅荨有些惊讶地抬起头,碧绿的双眼看着羲北:“晰公子都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