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丰抹了把满头热汗,笑容十分勉强:“是啊,好……好奇怪啊。”
“冷就要多穿衣服知道不,看你冷汗都下来啦,回去我得跟二伯说道说道,给你加点月例
”
“怎能劳烦少爷……”
“不劳烦的,你不要,可以给我嘛,谁给的钱不是钱呢,只要能收进自己口袋便好,你说是不是?”
羲北笑眯眯道。
庆丰连忙点头:“是是是……少爷说得是。”
羲北满意了:“看你表现好的份上,今天你将这些小老鼠放进来的疏忽我就不追究了,不
过,你得照着我说的话去做,明白吗?”
一转眼,距离羲北斗兽场归来后“身负重罪自请闭关”
已经过了半个月,而晰月北“居心巨测谋害世子”
的罪名也在有心人的驱使下逐渐贯彻落实。
王族座下三派,纷纷投来看似关切实则看好戏的目光,暗自谋划着,催动着,使事情不断酵升温。
而作为“主谋”
的羲北却并不如嘴上说的那般闭关反省,而是摇着把折扇,在月光洒满的庭院里悠哉踱步。
半月前他低估了这个世界的实力,贸然出手,不但赔了个阵法,还搞得修为骤减,捂了好久的被子才缓回来。
没错,无属性灵根灵力减退的具体表现就是体温骤降,一旦这个时候,灵丹妙药都没用,只有食物和棉被能给他一丝温度,体温恢复后,灵力也能恢复个七七八八,也算是羲氏一派一项隐藏技能。
当时情况略急,庆丰又乘机将阴阳灵鼠给放了进来,灵鼠嘴里叼着个容易引起凶兽暴动的黑晶戒指,万一斗兽场里的凶兽冲出阵法,伤了哪位王公贵族,查下来,却现阴阳鼠身上有晰月北的印记……啧啧啧。
说起来,原剧情中可不就是这样?秦乐蓄意嫁祸,庆丰居心巨测,两人狼狈为奸,一拍即合,成功栽赃。
晰月北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,加上身上确实没了修为,正是使用阴阳鼠之后的副作用,简直百口莫辩,冤无处诉。
晰月北人还没去斗兽场就被栽赃成功,羲北这可是明晃晃的出现在人家地盘上了的,斗兽场,王族,各个世家贵族……
往坏处揣度,说他是魔族派来的奸细,蓄意破坏整个星云国根基都不为过。
但是羲北却不能完全翻案,因为晰月北注定要经历这剧情,被污蔑,辱骂,惩戒,驱逐,而后消沉,堕落,愤恨,入魔,待到主角受秦乐大收后宫,啪啪啪走上人生巅峰后,晰月北再
如跳梁小丑一般出现,引出本文中最大的boss线,这才功成身退,彻底死绝,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生。
当然,羲北也不会真的傻到为了遵循世界规则而舍身成仁,知道是坑还往下跳。
于是就有了“闭关嘴上说,身在月下留”
的这一幕。
怡逢东煌卿“精心准备,黑衣夜行”
,见此景,感到非常新奇,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只见那在外名声已经臭大街,很快就要被宣布处刑的人,现在就悠哉的散步,走困了便随意坐下,身边小厮鞍前马后的端茶送点心。
等等,那个小厮似乎……
“若隐若现的,如何能看全本少爷的丰神俊朗绝世无双?月光甚好,不如本少爷请客,与贵客举杯对酌如何?”
羲北特有的调调里总是难掩笑意,故而便给人一种轻佻不着调的感觉。
“原来是世子大驾光临,晰某有失远迎,失敬失敬。”
羲北慢悠悠地抿了口茶,而后猛地一醒,茶水上涌,呛得他一阵猛咳,“世……世子?东煌卿?”
这时间你不应该是和秦乐红烛摇曳被翻浪,用生命造娃吗?
东煌卿看着被他一口水喷湿了大半的衣袖,神色还算平静:“看来,晰少爷口不对心,不太欢迎我呢。”
结契的时候被人打断,等于高潮来临被人喊停啊!老子现在看到你就觉得头晕冷身体被掏空,哥们你有点坏了人好事的自觉好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