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煌卿一字一句,音准像似咬在羲北耳边,仿佛耳蜗里钻入了一丝清风,撩动丝,挠得他一阵酥麻,电流般蹿遍全身。
妈呀,世子爷这声线犯规啊!
接收到对方的视线,羲北只能硬着头皮解释:“这个,回世子,我也不知我何时走火入魔,还莫名其妙散了修为的,这修为又不是衣服,想脱就脱,要穿就穿,若真能如此,街上怕是要雄起不少的“修为”
成衣店了。”
东煌卿道:“真是这样,倒是可以考虑加入。”
羲北赶紧附和:“加,必须加,咱俩可以搞捆绑销售,分红你拿大头,名字我都想好了,叫……”
“你嘴皮子利索不少,比昨天有趣多了。”
东煌卿挑眉看着他。
一句话堵得羲北不敢吱声了,说什么?移魂?夺舍?会被火刑的!然而东煌卿却并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,转身走了几步,突然道:“不是押了不少么?不来看?”
“呃……”
这是邀请他一起看斗兽的意思?羲北扫了秦乐一眼。
秦乐怔怔地看着东煌卿离去的方向,万分不解,皇族的尊严呢?就这么不追究了么?为什么没人落井下石对付晰月北!
看着他这副身心受挫的小娇花样,羲北不知怎么的,恶向胆边生,反正任务就是要和秦乐作对,早对晚对还不一样是对?
于是他道:“世子妃真是好福气,上下眼皮一眨,泪花不要钱的一撒,多严重的事世子都
能原谅你。”
“你!你胡说什么!”
他本想说自己没哭,但羲北却很快抢了话道:“我胡说?世子妃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,刚才不过是我说笑的,白凤青云笛可是皇妃的东西,世子爷倾赠予你,含义不言而喻,你却将它给我,不管为何缘故,你这行为都是在把我往死处逼。”
众人一醒,是啊,皇妃的东西,很可能是随嫁物呢,儿子送给别人,那必定是亲近之人,秦乐又是个双儿,这东西九成是定情信物呀!
将皇族的定情信物送给曾经的未婚夫,这实在是……
“不是的!不是这样的!晰月北!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现尚未走进包间的东煌卿又看了过来,秦乐彻底急了,装矜持摆清高是一回事,牵连上身家性命又是另一回事,秦乐那一刻身姿极其敏捷,兔子一样蹿过去抱大腿各种哀嚎,哪有半点小娇花弱不胜衣的样子。
秦乐去讨好东煌卿,羲北也不闲着,嘴巴长在脸上就是要说嘛:“呐,各位也给我做个见证,秦乐是我的未婚妻,对我确是这般态度,我自问不管是晰家还是我,都待他不薄,我不在意他贫民窟的出身,对他嘘寒问暖,掏心掏肺,却养出个白眼狼,满心惦念着害我,着实窝心,在此,我想郑重宣布,我晰月北,和秦乐解除婚约!晰家庙小,容不下这尊大佛!”
□作者闲话:这个世界的修为阶级:剑徒、少剑士、剑士、剑师、剑将、剑王、剑皇
、剑神(传说级别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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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o。浅谈与凶兽结契的方式方法
周围一阵唏嘘,有人道:“真是如此,晰少爷真是寒心了。”
“昨日我也在场,不得不说,秦乐看世子那眼神,啧啧,我当他平日多么清高呢。”
晰月北嚣张跋扈不假,但独宠着秦乐却是众所周知的,昨日那一出历历在目,本来还有种晰月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感觉,如今羲北“贫民窟”
三个字,瞬间将秦乐拉下神坛。
秦乐已经和东煌卿进包间里“深入探讨”
去了,自然不知羲北的戏还没演完,分分钟爆他黑底。
直到管事笑呵呵地奉上茶水,轻合上门,庆丰还没回过神来。
当初他是遵照晰二老爷晰昌隆的指示,将秦乐从贫民窟里带出来的,一切事宜亲力亲为,尾巴也清理得干干净净,可刚才少爷那番话,却像是早知道了似的,惊得他一身冷汗。
谁人不知道现如今的晰家是二老爷在管事,而他又是晰二老爷派来给晰月北做跟班的,主要任务就是带着年少轻狂的晰月北出入各种烟花场所,名声越败越好。
而晰大老爷晰繁茂,也就是晰月北的老爹沉迷炼器,别说当家了,连儿子都不管,任其逐渐长歪,成为助攻的炮灰,晰二老爷膝下有俩个儿子,同仇敌忾的对付晰月北,也不知暗地里下过多少绊子。
昨日晰月北被气得狠了,回家各种摔砸东西,醒来后仿佛脱胎换骨,变了个人似的,言辞犀利,咄咄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