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晰月北的小金库,就成了下人们长期顺手牵羊的重灾区。
反正拿了,晰月北也不知道。
但是这一回,庆丰踢到了铁板,那个看起来不错的白玉笛子,晰月北似乎很是关注,占为己有的可能性极低。
羲北两条眉拧了起来:“那你还不快拿过来!”
庆丰急惶惶地退下,出门前,又多问了一句:“少爷,您不是一直不舍秦乐少爷破费吗?这次是不是还像之前一样,多添上几样宝贝再给秦乐少爷送还回去?”
羲北啧了一声:“我现,你的话挺多的,我这是指挥不动你了?”
“不!不敢!”
庆丰终于闭上了嘴,飞快的跑去拿东西。
青玉色的盒子打开,里面装着一把样式古朴,花纹繁复的白玉笛子。
扑面而来的清凉彰显了这把笛子的与众不同,怕是秦乐也意识到自己昨天做得过分,特地选了极品地阶的礼物来赔罪。
又或者这东西就是那位世子爷叫人送来的,意在表示王族的友好,免于落人口实。
昨天秦乐拒绝了晰月北的告白,还当着王族的面表示自己心有所属,一双眼睛含羞带切的看着人王爷世子,而世子也十分默契的表示自己欣赏秦乐。
秦乐本该是晰家内定给晰月北的未婚妻,十里八乡都知道,就差个流程而已,只因世子这么一句话,这嘴上的婚约便算作废了,晰家丢了脸,祖父怪罪晰月北没出息,连个媳妇都追不到,扣三个月月例做惩戒,而那些护花使者更是奚落嘲讽,把晰月北气得七窍生烟。
现下秦乐,或者说是王族那边有了息事宁人的意思,若晰月北还揪着不放,那就是大逆不道了。
剧情里的晰月北就是因为庆丰昧下了这东西,没能及时给世子爷友好的表态,弄得原先有理也成了无理,还平白让晰家与世子一派失了心。
说来这宝物也有乾坤,看似地阶极品,实则天阶神物,多少钱都换不来的,秦乐资质不错,慧眼能识宝物,早知道这是个宝贝,却舍得将它送出来,怕是早就拿捏准了晰月北的脾性,一石三鸟,既显出自己清贵,又离间晰家与世子关系,东西还能完璧归赵,着实打了个好算盘
羲北目光幽幽地看着庆丰,直叫他头皮麻,脚膝抖得快要跪下,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带路,若是让乐儿等久了,世子爷怕是要心疼的。”
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,庆丰却再也不敢多嘴,毕恭毕敬地将他带到了前厅。
秦乐显然等候多时。
茶水,点心,陪聊地小丫鬟,应有尽有。
服侍的人看到羲北,只是意思意思地垂了垂眼,就又继续有说有笑的给秦乐解闷,足见平时秦乐在晰家的地位。
只不过,昨天之前是以准未婚妻的身份,而今天……
“庆丰,这是哪个院子的丫鬟,竟敢当着我的面对世子妃图谋不轨?”
羲北摇着扇子,声音不大,却能保证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,那丫鬟当即吓得软倒跪地,大呼冤枉。
秦乐精致绝美的眉眼瞬间皱了起来,像是不喜他的说法,然而随着羲北的示意,已经有人进来拉起那丫鬟往外拖。
“少爷!我没有!我真的冤枉啊!少爷饶了我吧!”
丫鬟叫得惨烈,秦乐能周转在众多男人之间,当然也有着识人眼色的能力,这晰月北身上剑气波动着实怪异,看不清修为,而就凭晰月北这种纨绔,必然不会有出他的修为。要么,就是连那一丢丢的剑气也散了,因此心情不佳,到处撒气。
加上羲北开口那句“世子妃”
,颇有赌气的意味,却说得秦乐尴尬又难堪,秦乐便歇了帮忙的心思。
亏他还放下身段来道歉,这蒙父荫的绣花枕头简直不识好歹!
噼噼啪啪的击打声伴着丫鬟的惨叫,给这平添几分肃杀,不过
“够给我住手!”
阻止炮灰拔钉子排异己的人永远不嫌多,黑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,指着羲北义正言辞:“晰月北!你光天化日无辜殴打下人,残暴不仁,良心泯灭,当真半点配不上乐儿!”
晏飞来势汹汹,羲北揣着袖子,老神在在地端坐下来,庆丰赶紧倒了杯热茶奉上,额上的冷汗还未消。
他是看出来了,少爷心情差到极致,万万不敢惹,那丫鬟就是下场。
兴致高昂的放下狠话,晏飞深神情一敛,继而又放声大笑,似是看到了什么开心的事:“晰月北,你的修为呢,修为都没了,还敢在这颐指气使?我看呐,不如早早收拾东西滚蛋,别拉低了我们乐儿追求者的水平!”
追个双儿都能追出水平来,秦乐可以说是很能耐了,羲北端起茶杯,不徐不疾的吹了吹,抿了抿,才施舍似的赏了他一个眼神:“我的修为自然在我身体里,晏公子大白天不去吃喝嫖赌,闯到我晰府闹事,传出去,怕是要质疑你们晏家的教养问题了。”
话音落下,房上嗖嗖嗖蹿出几道黑影,几十个强壮结实的护院手拿长棍,虎视眈眈地看着他。
庆丰看到这一幕,心下惊异不定,他都不知晓这些护院何时听从了晰月北的安排。
“你!”
晏飞显然没想到晰月北胆敢如此,心有点虚,却强装镇定:“你休要诬蔑我!要不是担心乐儿,谁稀罕来这鬼地方!”
敢说这偌大晰府是鬼地方,看来外边已经传了些不利于晰府的流言了,羲北没想到世子的动作那么快,哪怕还没能得到确切回复,就已经着手从舆论上给晰府施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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