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还真是搞笑,无凭无据,血口喷人?”
希景炎不悦。
希日才哈哈两声:“证据?证据早就被这杀人犯给毁了!你要看,不如去查一查希日华和我父亲的dna,那时候你就会知道,这杀人犯,不但谋财害命,还恩将仇报!”
在这么胡乱扯下去,就有些没完没了了。
羲北干脆自曝:“怎么?希长河是我的养父,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,他对我的恩情,我没齿难忘,你一个旁人,有什么资格来质疑别人的恩情呢?”
希景炎惊讶地看过来,他显然不知道还会有这一茬。
“而且你母亲当初是怎么对我养父的?他有告诉过你么?”
羲北将摄影机里的读卡器取了出来,掰断,扔进垃圾桶,又翻出了希日才的手机,一张张的把里面的照片删掉,最后保留了
一张dna鉴定表,再把手机扔到希日才的面前,嘴角勾起一笑:“拿去说吧,最好满世界到处说,你就照着你刚才的话,原封不动的说吧,我倒是想要看看,你想要证明什么。”
希日才想要挣脱开保镖的束缚,却没能成功,这个空间的希日才并没有上两个空间的细皮嫩肉,加上时间也晚了二十年,四十多岁的希日才,鬓角已经有了白。
他过的是苦日子,却有着不服输的劲儿,只可惜,这股劲儿用错了地方,光是拼着赶着来杠希日华了。
在他看来,若不是当初希日华没有让他们住进希家,他现在也不会是这副鬼丧的模样,他应该享誉盛名,像希景炎一样,成为众人供捧的对象。
“我父亲给你留着这么多钱,你却连他的亲儿子都不管!你还是个人吗?你这个强盗!”
希日才怒吼。
羲北摊手耸肩:“遗嘱里面并没有你的名字。”
当初希长河,就是决定将所有的一切都留给希日华的,如果不是希日华最开始心太软,放了一堆养不熟的白眼狼进家门啃,也不会落得那般田地。
“那一定是被你篡改了!”
希日才张口就来:“一定是你篡改遗嘱!还逼死我父亲!抢夺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家产!那些都应该是我的!荣华富贵是我的!名声权利也该是我的!”
希日才显然已经有些魔疯了,嘴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妄想的话,让希景炎听得直皱眉头,“这种人,和他说这么多做什么?”
“希景炎!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希日才睁开一双爆着血丝的眼:“论辈分,我可是你的长辈!我们还曾是好兄弟!你不是最恨希日华的吗?你为什么要和他……你就不觉得恶心吗!”
“闭嘴!我不认识你!”
人被带走了,羲北却怔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。
为什么希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?难道他是想起了什么?
“2oo,希日才有上两个空间的记忆?”
羲北摇摇头:“不对,他的记忆有些混乱,应该只是记起了一些片段。”
2oo叹了一口气,意有所指道:“这不是你该管的事,做好你的任务就好。”
这已经不止一次了,2oo似乎对这些违反常理的现象早有了解?
羲北想不通,干脆暂时抛开不管,伸手握住希景炎微微张开的手掌,却摸到了一手的湿凉
出汗?天很热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