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北:!!!
羲北:“等着,我马上来!不要挂电……■h■丨挂了!”
羲北随手从衣柜里扒了一套衣服穿上,一脚油门踩到了希景炎聚会的地点。
还是那家会所,会所三层会提供住宿,羲北进去就直奔五楼,一边给希景炎打电话,一边跑到希景炎报的房间号门前砸门。
他真是大意了,希景炎和何乐是一个班的,同学聚会,肯定少不了何乐,之前何乐能做得出拉踩希景炎上位的事,现在再给希景炎下一剂猛药,似乎也没什么不可能!
羲北将耳朵贴在门上,依稀听到了里面传来声响,心中不由一紧!
如果……如果开门的人是何乐……如果里面现在正在……那他应该怎么办?
脑子还在思考,身体已经做出了行动。
羲北一jio踹开了。。。咦?门自己打开了?
漆黑的房间里伸出了一只手,一把抓住了羲北尚未收回去的脚,直接将他拽了进去!
“嘭”
地一声,房门合上,羲北被一重力摁在了门背上,还是以一种高抬腿的诡异姿势。
羲北:“……”
要是我这柔韧性再差一点,这会儿腿脚估计已经劈成了两半?
抓住他脚踝的手极热,像是着了火一样,羲北摸着黑碰到面前的人,被烫得一缩。
窗外有光照射进来眼睛也渐渐适应了黑暗,羲北这才借着微光看清面前的男人,险些被他这凶狠的模样给吓到。
希景炎呼吸急促,一双滚烫的手在羲北身上到处乱摸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。
“希景炎?灯在哪里?你还听得到我说话吗?”
羲北轻轻地拍了拍希景炎的脸,手心却突然感到一股湿热,还有一种滑溜溜的东西在手心手指上游走。
意识到那是什么后,羲北心脏都漏跳了半拍,慌忙抽开手,强硬地拖着希景炎往里走。
“我……我觉得你应该冷,冷静一下……”
羲北来得太急,根本就忘了买药这一茬,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委屈一下希景炎,冲冷水消火。
羲北这么想的,也就这么做了,但是才把人拖着拽着进了浴室,希景炎就不干了。
“不要冷水……不要……难受……”
希景炎抱住羲北的腰,委屈巴巴的仰头看他,熬得腥红的双眼,荡潇起一汪水汽,竟显得有些可怜。
羲北莫名有些烦躁:“那你叫我来干什么?不就是帮你冷静下来?还是说你想找个人帮你冷静冷静?我觉得何乐不错,你认为呢?”
“不……不要他……”
羲北心情稍好:“那就过来,脱衣服,冲冷水。”
闻言,希景炎撕啦一声撕开自己的衬衣,但是因为扣子太紧,衣服挂在腰上,就是扯不下
来。
希景炎急得满头大汗,一手抱着羲北的腰,一手拽着那件衣服扯来扯去。他应该还喝了不少酒,整个人迷迷瞪瞪的,加上那不知什么成分的药效作,长时间得不到抚慰的希景炎露出了痛苦又委屈的表情,可怜兮兮地向这里唯一的活人求助。
“帮我……帮帮我……”
羲北只好放下花洒,蹲下来给他解扣子。然而指尖才刚触到衣角,羲北就感到后颈一痛!昏黑瞬间袭来,羲北甚至都没想明白到底生了什么,就晕了过去。
希景炎收回手,有些愣愣地看着倒在怀里的人,好像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打晕对方这种事。
可……心爱的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怀里,这种感觉实在太过于美妙,让他忍不住怀疑这只是一个一碰就碎的梦境。
不过是梦又怎么样呢?无论如何,他都不会让他离开了。
羲北清醒过来时,已经是凌晨三点了。
只是被打晕了而已,不至于昏睡那么久。不过身上的顿痛却告诉他,即便没有睡太久,该生的事情还是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