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单身久了,看着几根链子都觉得心情激荡#
#哦!我的剑灵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锁死我!#
目前的希景炎忙于工作,不可能一直围在羲北身边打转,于是就请了几个护工轮班,负责羲北的一日三餐以及服用各种药物。
一时间,羲北有种风水轮流转的错觉,他折腾了小时候的希景炎,于是长大后的希景炎来折腾他。
经过两个月的修养,羲北已经可以坐在轮椅上,活动范围也从床头洗手间两点一线,到病房里和病房外的过道,再往外,就需要有人陪同并监视了。
“希景炎现在在哪?”
羲北四处打探了几个能快逃生的方位后,装若漫不经心的自己推着轮椅往回走。
介于上个世界的某些“锻炼”
,推轮椅这种事,他真的很在行!
“希先生,希总现在应该还在做节目。”
护工兼保镖的小李老实回道。
“哦,电视上能看到吗?”
羲北突然来了兴趣。
小李便将电台调到了青果卫视,好巧不巧,镜头里正好出现希景炎那张帅得令人尖叫的脸
这是一档竞选的声乐节目,赛制严苛,层层选拔,只有最后的十强选手,才有资格进入c市最有名的歌院,进行为期三天的公演。
届时,会有来自世界各地的音乐大家,作曲家,以及各种重量级嘉宾,但凡能得其中一人青睐,此后的音乐生涯都会变得很不一样。
参赛者们争破了头往里挤,想要成为那十分之一的幸运儿。
而作为他们的导师之一,希景炎所承载的目光,自然是数不胜数。
镜头前的他,严肃,冷峻,不苟言笑,紧抿着薄唇,微眯着凤眼,深蓝色的眸子只是静静地凝望着面前这位选手的脸,就叫对方呼吸急促,额上频频冒汗。
“《艳阳》是我最喜欢的曲子,非常喜欢。”
希景炎边说,边轻轻地哼起了那个旋律,从悠扬绵长,到轻快鲜活,再到热烈火辣,如一团红日冉冉升起,剥开了清晨的氤氲露水气,渐渐地展露出明艳耀眼的光芒。
台上的选手起先有些紧张,但是听着希景炎的清唱,竟有些痴了,不仅是他,在座的其他导师和学员,以及现在看着这个节目的人,都仿佛看到那幅被希景炎的声音勾勒出的光景,看到那个太阳,觉得刺眼,觉得身体开始热,觉得家里的空调温度有些高。
直到那短暂的一曲停歇许久,才渐渐地有人回过味来。
希景炎道:“艳阳,既不是燃烧生命照亮众人的烛光,也不是瞬间的绚烂后消逝无踪的烟火,他不但有温度,有光亮,还能带来生命的力量。”
选手若有所悟的点头,直到下了台后,才猛然惊觉希景炎话里的意思。
是的,他是听说了希景炎喜欢《艳阳》这歌,才想着要投其所好,但是他没想到的是,希景炎对于《艳阳》的喜爱,并不仅仅只是欣赏。
马屁拍到了马腿上,希景炎不但没有对他欣赏起来,反倒有几分怪罪他将一歌颂艳阳的歌弹成了烟花和烛火的意思。
节目里一曲唱罢一曲登场,镜头转向希景炎时,都是同一张面瘫脸,跟在羲北面前故作乖巧,笑意温柔的状态完全不一样。
羲北莫名的很想冲到电视里面,去将希景炎那一脸的瘫状揉出各种各样的形状,告诉希景炎,该哭就哭,该笑就笑,该生气就生气,该开心就开心。
羲北烦躁地揉着眉心,啧!怪了怪了!他怎么就这么关心起希景炎了?这样不好!非常不好!他可是计划着要逃跑的人啊!
夜已深,医院的高级病房四周静得吓人。
黑暗中睁开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,眸中清明,毫无睡意。
羲北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3点45分,是正常人睡意正浓的时候,也是保镖们给希景炎汇报羲北此刻动态的时候。
果然,房间门被轻轻地打开了一条缝,确定了他还在熟睡后,又缓缓地合上,前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。
每隔半个小时汇报一次,这是羲北这几日来的观察所得,保镖们被训练得十分守时,分秒不差。
也就是说,羲北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。
这对于一个健全的人来说,十分轻松,但现在的他还得依靠轮椅代步,也许希景炎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,才看管得这么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