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看到希景炎略显慌张地眼神,羲北突然悟了!
难怪希景炎这几天看他的眼神那么复杂,难怪希景炎总是刻意的疏远他,难怪……难怪……原来希景炎已经知道了吗?
也许那天晚上希景炎真的看到了什么,然后意识到他不是希日华了吧?
现在的希景炎对希日华应该是十分崇敬和倾慕的,这两人之间的矛盾并没有另外两个空间大,所以对于羲北的介入,应该是十分难以接受的吧……
脑中思绪飞转,羲北脸上却露出一个无奈地表情:“景炎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装傻,他是专业的。
羲北伸出小贱手,揉乱了希景炎的一头毛,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奶狗:“我不是,谁是?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希景炎躲避地动作大了一些,牵扯到身上的伤口,疼得闷哼一声。
雪白的纱布上渗出了丝丝血色,像在无声的控诉着羲北的不知轻重。
羲北轻叹一声:“你只需要知道,我不会伤害你,就够了,乖,今晚我过来陪你睡觉觉好不好?这样你就不会做噩梦了。”
希景炎露出了狐疑的表情,也不知是在怀疑他的身份,还是在质疑他说的话。羲北倒是希望他是后者,可惜,小孩子的感觉是很犀利的,羲北知道对方已经不信任自己了。
羲北原来还想着给予现在的希景炎更多地关爱,让他有更好的童年,而不至于像另两个空间那样,要么别扭叛逆,要么性格扭曲。
可是现在,现实给了他沉痛一击有些东西,不是你想,就能改变的。
那么既然如此,就没必要留恋太多,不如干脆一点,对大家来说,都好。
“我先去做一些事,晚上就回来陪你,直到你出院。”
羲北抬起尾指,勾了勾希景炎的尾指,强行达成约定。
希景炎目光死死地盯着两人勾着的手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“希先生!请等一等!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,打断了羲北的沉思,羲北这才现,自己脸上的肌肉似乎都已经崩得僵硬了,使劲拍了拍,才勉强揉出一个笑脸,对上了叫住他的人。叫住他的是那个姓何的主治医生。
“希先生,方便聊一聊吗?”
何医生的车子在羲北身边停下,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,看着这羲北的表情十分严肃:“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。”
谈什么?谈我不称职吗?
羲北直觉跟这人没什么好说的,转身便要走。
“希先生,我刚才说得话重了些,是我不对。”
何医生突然叹了一口气。
羲北停下脚步,疑惑地看着他。
何医生道:“是这样的,刚才我在给希少爷包扎的时候,现他身上沾了一些泥浆,而这附近正在施工的地方,只有南边的那个工厂。”
羲北抱臂站着:“你到底想要说什么?”
何医生抚了抚眼镜:“希先生不想查出是谁想要抓小少爷吗?”
羲北犹豫了一下,最终上了何医生的车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要求我忍气吞声,别想着报复回去。”
羲北环顾车内四周,揉了揉鼻子:“毕竟,你刚才可是气呼呼的质问我为什么要和别人产生与人争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