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拥有着怎样一颗强大坚韧的心,才会随意的交付给一个人渣去踩踏?这种同时拍拖了一群女人的男人,到底哪里值得付出一切,直到死了才知道后悔,直到穿越了才知道要防备?“你可以这么理解,阿华,我说过,我从第一眼看见你,就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。”
严渊道:“我们一定从很久很久之前就相识了。”
你识的不是我,而是钱吧?
羲北暗暗翻了一个白眼,将那封写满了甜言蜜语的贺卡塞回了花里:“我很抱歉。”
“你一时没法接受,我可以理解。”
严渊微微垂眸,仿佛在努力掩饰自己内心的失落似的,强笑道:“其实,我今天找你出来,主要还是为了另一件事。”
羲北精神一振!
来了来了!终于来了!
先是柔情攻势,再到利益纠葛!抛出诱惑的鱼饵,将徘徊在孤独海岸的小鱼儿吸引到深渊的边缘。
“严氏急需拓宽市场,所以我决定在c市中心开一家歌院,用来举办大中小型的音乐剧。
”
严渊十指交叠,轻轻地支着下巴,笑道:“我知道,按照目前的市场形式来看,耗费大工程建造一个用途有限的大型场地,而且选址还是在物价这么高的地方,显然是天方夜谈,但是,我敢肯定,至少五年,最多十年,这个歌院的收益,一定会远远的过出造价以及各项维护费
用。”
看见羲北蹙眉不语,看不出是认同还是反对,严渊微微捏了捏掌心,继续道:“阿华,如果你愿意加入进来,将会是一大助力,我们可以一同建造一个大型的音乐盛宴。”
“希长河,也就是我的父亲,他死前最后的愿望,就是能有一个专门归属于音乐的舞台。”
羲北想起了希日华时刻摆在桌面上的,那封希长河死前最后的书信,回忆着里面的内容:“
这个舞台将会融汇各种美妙的声音……无关竞技,无关胜负,只是纯粹的演奏,与纯粹的欣赏
”
严渊眼前一亮:“是的,看来我和希老先生的想法不谋而合了!”
羲北哑然失笑,是啊,不谋而合,所以当初的希日华才会答应你,才会奋不顾身的走进你所设下的陷阱里啊!
羲北原本想着,不管严渊提出了什么,他都会拒绝,但是现在,貌似真的不能拒绝了,这个诱惑太大了,而光凭希日华的威望,也确实做不到一人独吞这一口蛋糕。
“阿华如果同意了,就在这上面签字吧。”
严渊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材料,推到了羲北面
前。
非常中规中矩的一份合同,看上去好像真的只是需要羲北投资参股就好,但实际上呢?原剧情中的希日华二话不说的签了合同,但是由于严渊的暗箱操作,整个歌院的建造过程中出现各种问题,两三年下来,不但没有任何的盈利,反倒是亏损了不少。
于是就有人来劝希日华,趁手里的股份还值些钱,赶紧转让出去,不然到时候亏得血本无
归。
而当时的希日华,正好被越优秀的希日才各种拉踩,郁闷至极,又听闻希日才将会在这个歌院演出,为了逞一时之快,便将股份低价转让了出去。
就在希日华离开后不久,歌院因为有希日才的长期驻演,迅爆红,许多人慕名而来,专程到歌院里聆听希日才的演奏。
两厢比较,希日华的眼光和运气,简直就是一坨屎,有些人甚至恶意的嘲讽,表示之前歌院之所以籍籍无名,就是因为希日华这个扫帚星。
希日华找到了严渊,想要讨一个说法,谁知却正好看到了新闻上播出的,关于严渊与某家千金大小姐订婚的消息。
希日华气愤不已,大闹严渊的订婚宴,却被严渊一句“不认识”
赶了出去。
希日华心灰意冷,连一辆车都没有打,就淋着大雨,徒步回家,却在途中遇上了一群拿着棍棒的混混,威胁他交钱赎身。
希日华当然先是拒绝,于是遭到了围殴,他弱不禁风,哪里受得了这种打,当混混们反应过来应该留一手时,希日华已经没了呼吸。
死去的希日华重生到了另一个平行时空里,开始反击,而失手打死人的小混混们慌忙逃离,留下希日华这副孤零零的尸体,直到第二天,才被清扫大街的清洁工现。
回顾完前情,羲北深吸一口气,并没有立刻签下合同,而是决定再考虑考虑,严渊虽然有些不耐烦,但看在羲北所拥有的财力的份上,勉强同意。
“重蹈覆辙?怎么可能?”
离开了西餐厅,羲北从口袋里拿出严渊给他写的那封表白贺卡,微微一笑。
一封完美而甜蜜的情书,署名,内容,落款,字迹,样样俱全,如果将这东西放到严渊常驻的各个社交平台上,那得伤了多少人的心啊?
羲北就不信,到时候还有哪家千金小姐,还看得上这么个花言巧语,谎话连篇的骗婚gay
手机疯狂的响了一夜,直到没电关机,都没人搭理,因为此刻的羲北还在医院里,一勺一勺的给希景炎喂草莓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