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都无所谓,本来我今天是想好好谈谈,可是你们似乎并不乐意,”
羲北一脸无可奈何道:“所以,我觉得,我们的父子关系,就到此为止吧,从今往后,桥归桥路归路,谁也不碍着谁。”
希景炎猛地睁大了那双凤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羲北。
他没听错吧?这个男人,这个一直以来只关心着他的学业,他的成绩,但凡有一点瑕疵,就会将他打得遍体鳞伤的男人,竟然要和他断绝关系?
这是另一种折磨他的方式,还是真的要放他走?
“你,你说的是真的?”
希景炎语气里难掩兴奋。
何乐赶紧拉住希景炎的手,软着那嗓子道:“炎炎,希先生是你的父亲,你不要因为我…
。。。
“我问你,你说的是不是真的!”
希景炎竟然一下子甩开了何乐的手,一把揪起羲北的领子,质问道。
羲北并不知道希日华曾对希景炎做过什么,看到希景炎如此激动,也有些惊讶,不过,该演的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:“当然,我从来都是说一不二。”
何乐眼神闪了闪,略显焦躁:“希先生,您不是说要好好谈谈的吗?我承认刚才我们说话的语气有些冲,让您不高兴了,我们可以改,我请求您不要说这种让炎炎难过的话!”
希景炎冷笑一声:“谁难过了!我巴不得!希日华,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!”
羲北趁热打铁,让刘管家将收拾好的,属于希景炎的东西全都给抬了出来,扔到了希景炎地脚边。
羲北两指夹出了一张勾着金边的黑卡,塞进了希景炎的裤子口袋里,动作轻巧地拍了拍。
希景炎被他这一番动作气得满脸通红,但他就像中了邪似的,直梗梗地站在原地,既没有一拳揍歪羲北那张笑脸,也没有立刻甩手走人。
他就像是个愤怒又委屈的孩子,被大人责骂后,赌气不愿服输。
离家出走和断绝关系的差别是什么呢?前者只是小打小闹,后者则是直接翻了脸,小打小闹还有余地,翻脸之后可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了。
羲北赌的就是这两个人的态度。
当然,好声好气地询问,和希景炎打好关系,确实也是知晓过去的一种方法,但是这方式用在一个叛逆少年的身上,实在是很有难度,于是羲北决定用个激将法,逼着这两人做出选择
“何乐,我们走!”
希景炎一把抽出那张黑卡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也不管那些整理好的东西,直接拉着何乐就走。
何乐一副被这场面吓到的样子,双手死死地扒着希景炎的衣角,眼中都闪出了泪花:“炎炎,我求你们别这样,真的!都是我的错,我走,我走还不行吗?”
何乐说着说着,扑通一声跪到了羲北面前,声泪俱下:“希先生,我知道,我只是个穷孩子,我没有家人,是您资助我上学,您的恩情,我会永远铭记在心!我知道,我这么做不对,我现在就离开炎炎,我马上走!所以我求求您,求求您不要为难炎炎!”
这话说的,到底是谁在逼着谁?
出柜的是你们,逃跑的是你们,说着要追逐自由的也是你们,现在放你们自由,怎么就成被逼的了呢?
羲北为何乐的逻辑感到担忧。
但担忧归担忧,羲北真下定决心做什么事的时候,是绝对不会手软的。
第二天,新闻的头版就出现了希日华与养子决裂的字样。
希景炎在很小的时候,就参加过各种钢琴比赛,并且屡次夺冠,和希日才并称为双才,加上两人的颜值都处于高等水平,很快就吸了一大波的粉。
然而,因为希日华的性情古怪,加上有人刻意引导舆论,希日华培养了两位天才的事实被人刻意忽视,反倒被拎出来对比,认为希日华比不过弟弟,更比不过养子,当真是不配为音乐
才子希长河的儿子。
昨天因为羲北拒绝了给希日才支付高昂的参赛入场费,希日才便只能与比赛无缘,许多媒体已经开始报道说兄弟间不和睦了,现在再爆出希日华与养子断绝关系的消息,瞬间引爆了热
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