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位和那些企图依附黎言上位的小明星不一样,至少从段数上来看,就不是一个层面
羲北知道得太多了,从黎言的衣食住行习惯,到黎言难以伺候的脾气,而最重要的是,黎言并不排斥他。
这么多年来,秦管家第一次见着黎言开怀大笑,还是在羲北嗨歌的时候。
因为唱得实在是太难听了,而羲北却又蜜汁自信的唱得撕心裂肺,于是整个k歌吧台都充斥着羲北的魔音和黎言的笑声。
秦管家一直以为这样的关系并不长久,也许黎言遭难之时,就是两人分开之日,可惜他想错了,这小明星就像是一块黏上来的狗皮膏药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“唉,老了,老了……我原本,只是想安安分分地陪着大少爷的。”
秦管家叹息着,取下了单边的眼镜,从左边的衣服口袋里扯出一方丝帕,细细的擦拭着。
“我看着少爷长大,我知道少爷很不容易,他不想待在这里,我也想成全他,可是……唉,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人算不如天算,秦管家希望能帮助黎言脱离黎氏,另寻落脚之处,可却没想到,秦家非但容不下黎言,还想要利用黎言。
秦家故意让秦管家的儿子来接近黎言,夺取黎言的信任,其实也是在隐晦地警告秦管家,逼着秦管家配合。
可是这样的解释,秦管家不愿说出口,黎言又怎会知道?于是才有了原剧情中的悲剧。
黎言被急救住院的事很快被传得沸沸扬扬,记者们也都火赶到,若不是有保镖阻拦,他们此刻肯定已经出现在了黎言的病房门口。
倒不是因为有谁故意泄露消息,而是最近黎言的事情太多,本就有不少人蹲守在别墅附近虎视眈眈,急救车出现得那么显眼,自然会被人注意到。
秦管家忙着去处理后续繁琐事宜,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信任羲北,但至少默认他在这照顾黎
言。
羲北深吸一口气,一边斟酌着该怎么解释,一边推开了病房门。
黎言仍旧靠坐在病床上,夕阳的光沿着窗帘照射进来,映在那张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肌肤上,明耀而灼红。
随着羲北的靠近,黎言转过头来,眼镜架上的银链晃动了一下,鲜红的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。
也许黎言自己都没现,这是一个微笑。
于是羲北就在这样的微笑中警惕地眯起眼。
刚才出去时,黎言还是一副别扭的样子,怎么这会儿就想通了?
不正常!这样非常不正常!
羲北走到病床前,趁黎言不注意,一把掀开了被单!
黎言:“唔?”
黎言还不能说话,只能眼睁睁看着羲北在他身上胡乱摸索,当那双手准备扒开那身昂贵的外套时,就被黎言死死地按住了。
羲北露出一副了然地神情:“啊……藏在里面啊……”
黎言:“……”
才从急救室里出来的人,哪里会是羲北的对手,尤其是在羲北手脚齐上阵,几乎整个人扑到黎言身上的情况下。
“哼哼哼!”
知道黎言就是锦姝彦的羲北越胆大,直接扯出腰带,将黎言的双手绑在了床头,一把撕开黎言的衣服!
“咔哒!”
夹层里甩出了一样东西,骨碌碌的滚到了地上,不知道是不是撞到了按钮,那东西在出滋滋的一阵响后,突然传来了清晰的对话声。
大少爷他,什么都告诉你了?
没,但我都猜到了,毕竟,秦和覃念起来是一个音,而小覃助理又做得太明显了。
你到底想要什么?钱?
--我想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