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不深,但是划破皮肤,还是疼的,小覃简单处理了伤口,再一次拨打了羲北的电话。一如既往地没有接通。
从黎言被关进去开始,所有的保镖都莫名失踪了,唯有羲北还偶尔出现,小覃派人跟踪了几次,现羲北只是蜗居在出租屋里,偶尔才出门购买食物。
这本应该是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,但是当微博上出现那些事后,小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
个人。
“难道猜错了?他只是一个见势不好就躲起来避风头的胆小鬼?”
小覃难得的迟疑了,这是他跟在黎言身边做戏装傻,步步算计了那么久后,为数不多的迟疑。
“是或不是,试一试就知道了。”
羲北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被针对了!
先是出租屋附近被监视,到出门被人跟踪。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天之后,羲北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小贱腿,主动把自己送到了人烟稀少的巷子里。
在他啃完第五个小鸡腿的时候,黑麻袋才姗姗来迟,把等待多时的羲北套上了面包车。
总裁文里的绑架环节可能会迟到,但永远不会缺席!
得体会一把女主福利的羲北沾沾自喜,只是一开始意思意思地挣扎了一下,就老实的窝在车厢里不动了。
系统在他脑子里实时播报路线,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处废旧工厂外,三个壮汉呼喝着把他拽下了车,推推搡搡地把他往里赶!
很快,绑在眼睛上的黑布被扯下,塞进嘴里的东西被扯了出来,羲北在废旧仓房昏暗的光线中眯眼打量了许久,才恍然道:“肖蜀远,是你。”
“怎么?没想到是我?看来想弄死你的人多到你自己都数不过来了。”
肖蜀远穿着一身紧致的黑皮衣,配上那张和锦姝彦一模一样的脸,真tm的禁欲。
但不知为何,羲北现在再看着这人,却已经没了第一眼见时的激动了。
也许是内心代替视觉感官,否认了对方是他的剑灵的可能,所以无论那张脸有多像,羲北都毫无感觉。
羲北摇了摇头:“弄死我有什么好处呢?别跟我说是为了给魏小小出气,你想争,想抢,想得第一,想让肖腾压过黎氏,但是黎言手段藏得深,你只好找软柿子捏。”
羲北仿佛没看见肖蜀远越来越黑的脸色,自顾自的继续道:“你捏就捏吧,还找个女人当借口,不过这也不怪你,自古多少个江山亡了,大多是怪罪美人倾城红颜祸水的,都是习惯而已,我只是很好奇,你之后会不会到魏小小面前炫耀自己为她‘出气’的功,来补一些‘不经意犯下’的过呢?”
“咣当!”
肖蜀远踹翻了脚边的凳子,原本得意的表情已经彻底变得阴沉,他像是才真正注意到了羲北这个人似的,一字一句道:“习天贝是吧?一个混了七八年都不红的戏子而已,
信不信我只需要一句话,你就永远也别想翻身?”
羲北:“肖先生说笑了,我现在这样子,翻不翻身其实也没什么意义了。”
羲北本来是想表达自己无意娱乐圈的,但肖蜀远却听成了他因为破相而逼不得已,联系到自己查到的一些趣事,肖蜀远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。
“有意义!怎么会没意义呢?只要你翻身了,就可以将那些害得你变成这样的人,通通踩在脚底下,让他们像蝶蚁一样仰视你。”
可是蚂蚁并不想仰视人,而且就算仰头,也看不全啊……
羲北为肖蜀远的智商感到捉急。
肖蜀远却见羲北的沉默当成默认,轻笑一声:“你怕是还不知道,害你从马上摔下来,脸擦着地被生生拖行十几米的人是谁吧?”
系统认证,习天贝破相案里,凶手是林米斐,作案工具是对马儿有刺激性的香,作案手法是将香抹在马儿鼻子上,整个行凶过程充满各种不定因素,但凡现场有人多看了那么一眼,林米斐就是罪魁祸,但林米斐不但非常顺畅的完成操作,并且还完美脱罪。
原因?习天贝命里终有一劫,名为“破相”
算不算?
这人呐,就不应该活得太较真,习天贝的设定就是炮灰,不在医院熬上一个半个月的,又怎么能衬托出女主不计前嫌的高尚品格?怎么能宣扬善恶终有报的因果思想?怎么能起到啪啪打脸的作用?
羲北一脸佛系,肖蜀远却咧开了嘴角。
“是黎言啊!他就是林米斐身后的金主!”
肖蜀远哈哈大笑,双目紧盯着羲北,非常期待看到羲北知道真相后的表情:“黎言为了整垮黎涵,什么做不出来?你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而已,别傻乎乎的给人数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