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言一脸认同。
“我会等你。”
羲北接着道:“这才是我想说的。”
黎言放下杯子,温水在玻璃杯中晃动着,他微微垂脸,细碎的从额前落下,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鲜红的薄唇紧抿着,几息后,才吐出了几个字:“你到底是个什么人?,,
从这个角度看,黎言的眼镜在鼻梁上滑动了些许,隐约能看到眼周围的一些光影。
羲北最终没能控制住自己,猛地起身凑到黎言面前,小贱手勾起了黎言的眼镜……
泪病,在左边。
猜错了?
羲北表情有些恍惚。
黎言却在这时捏住了近在咫尺的下巴,一手攀上羲北的肩膀,扣上了那生着细软黑的后
脑勺。
“唔!唔唔!”
羲北睁大了眼,下意识地推拒挣扎起来!
黎言嘴角泄出一丝冷哼,手上力道加重,手铐直接环过了羲北的后颈,将他往自己桌边拉拽!加深了这个吻!
眼镜被夹在两个鼻梁之间,银链叮叮当当的敲打在镜架上,随着不断地变动姿势,气息喷到了镜片上,雾气蒙蒙的一片。
待到一吻结束,羲北喘息着撑着冰冷的金属制桌面,胸口剧烈地起伏,神情慌乱又恍惚,末了,似乎觉得刚才自己的样子逊毙了,又故作凶狠地瞪了黎言一眼。
黎言将桌上的水一口饮尽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,评价道:“还不错。”
羲北又一次在警员们诡异地视线中离开,不过走到门口时,被其中一位警员叫住了。
“习先生,你有没有现黎先生的精神上似乎有些……”
羲北道:“他装的,角色扮演了解一下。”
如果案件涉及到一个精神病患者,那么很可能就要被上报重审,接手此案的警员们面面相觑,一时也不知该不该把这事情弄复杂。
毕竟,这本来是一桩板上钉钉的蓄谋杀人案,只要不出意外,黎言很快就要以凶手的身份,接受宣判,处以刑罚。
羲北走出了警局,憋着一口气上了公车后,才渐渐地感觉到背脊凉。
那天的黎言伤在右手,而戴眼镜的黎言伤在左手,如果照着这个思路往下想,会现其实还有很多奇怪的地方,或者说……相反的地方。
“但是泪痣却是生在同一个地方……也许是我想多了吧?”
羲北自我安慰着。
“oo2,这是个现实世界,没错吧?”
羲北试图寻找其他的借口。
系统:“……醒醒,书中不可能有现实世界。”
羲北:“……所以,我猜测的那些,有可能是真的?”
系统用不存在的眼睛望天。
羲北:“黎言真的不是人格分裂?”
系统用不存在的眼睛望地。
羲北了然地叹了一口气:“行了,我已经明白了。”
他只是懒得深思,又不是蠢,现在回想起来,那些仿佛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记忆再一次被捡拾起来,稍加琢磨,细思极恐。
其实他已经不止一次失去意识,又在医院里清醒了。
第一次是腿被打了石膏,第二次是手腕被缠着纱布,还有几次说不上是什么感觉,就是浑身虚软无力,好久才能缓过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