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言:“……”
羲北扶了扶刘海,在黎言脸上吧嗒一下,捏着兰花指抬起了手中饭盒:“人家给你做了爱心便当喏”
黎言:“……”
黎言把手伸进了口袋里,犹豫着要不要把那个人放出来,出门没吃药的羲北他真的招架不
住。
羲北再接再厉,兰花指戳在黎言心口扭了扭:“黎言言你坏蛋,干嘛不理人家嘛”
黎言突然一把抓住那只手,揉揉捏捏,放在唇边碰了碰,在羲北疑惑地视线中,露出一个难得温柔地微笑:“理。”
“啊!”
耳边忽地爆出不合时宜地尖叫声,羲北侧头一看,果然是瞪大杏眼捂嘴摇头的魏小小。
“习天贝?你是习天贝?你怎么!你!”
魏小小一脸天塌下来的惨样,在肖蜀远那里养得越精致地小脸都拧巴扭曲了,显然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,让羲北愣是在一张脸上看到了怒其不争,同情不忍,悔恨内疚等诸多情绪。
“都怪我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……”
“你不该怎样?不该离开他?就他这种人渣!”
肖蜀远一想到羲北是间接害得魏小小倾家荡产,最后不得不去地下赌场卖身的罪魁祸之一,肖蜀远就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。
当初那个混在医院门前的粉丝群中,想要趁乱搞死羲北的人就是肖蜀远的手笔。
一举多得的业务,肖蜀远向来熟练,要是当时羲北真的被捅成重伤,那么那个放纵粉丝的林米斐,激动围人的记者,以及,当时出现在医院的黎言,一个二个都要接受调查。
而那时,黎氏正在竞争d市那块山地,准备用来开旅游,怡好肖蜀远也从某个渠道得知了那块地的真正价值。
袭击没有得逞,一切都打了水漂。
肖蜀远对面前这人可以说是半点好感也没有。
“他……他不是……他……”
魏小小看向羲北,露出了怀疑的神色。
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和肖蜀远这黑心肝走得太近,雪莲花的魏小小也开始变得没有以前那么单纯了,哪怕羲北已经将原主欠着魏小小的钱都还了。
原主欠了情债钱债,羲北作为一个gay,情债肯定是还不了的,不过其他方面已经竭尽所能,但魏小小已经不相信了。
羲北也不需要。
“说完了吗?既然我这的工作环境不适合魏小姐,那就请回吧。”
黎言手已经摸上了羲北的腰,隔着衣料掐了一把。
羲北以为这是对他献殷勤间断不满意的信号,赶紧“哎呀”
一声,煞有其事地扭了扭小腰:“你讨厌”
黎言:“……”
好想打他!
肖蜀远崩什么都不能崩霸道总裁的人设,黎言都下逐客令了,他自然不会上赶着求人,冷笑着点了点头:“行,我知道了,黎言,我本来以为我们是挚友,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放完话,半点不给黎言说话的机会,拽着魏小小就出去了,门摔得震天响。
“……噗!”
羲北忍不住了,顺手在黎言肩上锤了好几下:“哈哈哈哈哈,他是认真的吗
?,,
黎言打开盒盖,和炒得鲜亮飘香的青椒打个照面。
“我以为我们是挚友,这还用得着以为吗?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不是啊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