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两人之前的对话都十分小声克制,厕所里又放着音乐,肖蜀远能听见的,估计也就只有两人最后两句争执:
算了,又不是非你不可,我可以去找其他人。
我做!
羲北:“……”
这还不如全听到了呢!!
果然,肖蜀远在震惊中回神后,表情立刻变得怪异又复杂,视线落到羲北身上,如审视一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后,眼神瞬间变得嫌恶又轻蔑,他转向黎言,下巴朝羲北斜了斜,道:“阿言,你知道他是谁吗?他就是我跟你说的,那个欺骗小小的人渣!”
话里还隐含着邀功的意思,仿佛自己眼尖现了一颗藏在朋友身边的毒瘤,还好心的指了出来,既赚了朋友的人情,又能替自己的女票出一口恶气!一举两得,他真是好牛逼一男的。
羲北原本还有些心虚,毕竟这肖蜀远长着和锦姝彦一样的脸,这场景看起来像极了捉奸,但是肖蜀远那轻蔑地眼神扫过来,如同在看着一堆腐臭的烂肉,审视评估着他最后的价值。
羲北渐渐冷静下来,因看到那张脸而沸腾的血液也平复了。
这不是锦姝彦,绝不是!因为锦姝彦不会把“我要做坏事”
放在脸上,而是做完坏事后微微一笑,道:“嗯,是我做的。”
想清楚这一点,羲北就释然了:“骗?我欠她的钱,已经双倍还回去了。”
肖蜀远不悦地皱眉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我和阿言说话,你别没眼见力的乱吠。”
羲北无辜地睁大眼:“肖总误会了,我在吠一只狗,我没有吠你。”
“你!”
肖蜀远锋眉倒竖,对黎言道:“你看看,就他这种人渣,死一千遍一万遍都不足惜!阿言,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!”
一间厕所门,里外三个人,外面的人指着里面的一个对另一个说教,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,好在肖蜀远还带了两个女人,两个女人还在外面明争暗斗,就在他和羲北争论谁是狗狗的时候,就已经有无数个电话打了进来。
肖蜀远在掐断了无数个来电后,不耐烦地接起电话,紧接着脸色一变,狠狠瞪了羲北一眼,就匆匆离开了。
肖蜀远的白月光可不是个省油的灯,羲北依稀记得在这个剧情中,白月光假装教魏小小打高尔夫,然后故意站在魏小小的杆子旁边,魏小小一动杆子,她就痛叫着捂腿倒地,手一展开,膝盖血流如注,直接把魏小小吓懵了,手忙脚乱的要给人做包扎,却被人大力推开了。
刚才那些电话,应该是助理打来告知肖蜀远的,白月光被紧急送进医院,一番折腾后,打着厚厚的石膏出来,在肖蜀远的怀里哭疼。
魏小小又会在这个时候过去,傻乎乎地道歉认错,得到了肖蜀远的一个耳光,人直接从站着变成横着。
啧啧!好虐心!
但是虐完心后,再真相大白,肖蜀远就会愧疚难当,继续用牛皮糖的招数求回魏小小的心。
羲北刚被肖蜀远嘲讽一通,不太想见着肖蜀远过得顺畅,于是他写了一张纸条,悄咪咪地塞进了魏小小的包里,告诉她事实和可能产生的后果,叮嘱她别去医院。
当然,要是魏小小执意要去讨耳光,羲北也无话可说,反正他自觉仁至义尽,魏小小一次次的原谅肖蜀远,只会让肖蜀远变本加厉的触碰底线,所以该狠心时就要狠心啊!
系统:“所以你狠心的让女主离开男主?”
羲北摇摇头:“人类的感情,你不懂。”
这故事Be并不全是反派的锅,要是男主能多关心女主一点,反派就不会趁虚而入了,要是男主能多在乎女主一点,就不会每次都事后后悔,用补救的方式弥补错误了。
很多时候,道歉是最没用的东西,伤了就是伤了,道歉不是药,更不是万能药,治不好流着血的伤,抹不掉结了痂的疤。肖蜀远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同一件事道歉,其实真的很没意思,说白了就是贪心。
抛不开心中的白月光,放不下心口的朱砂痣,他甚至满足于双方为他争风吃醋的感觉,又在闹出事情后给弱小受害的一方予以安慰,给理亏的一方予以惩戒。
他想把一颗蛋放进两个篮子里,结果蛋壳轻轻一磕,蛋白蛋黄都流到了外面,砸在了地上,滚了一层的死灰。
不过放蛋的过程还是十分舒爽的,因为眼看着两个篮子拼命往眼前挤,这种被追捧的感觉十分受用。
至少黎言看得很眼红。
羲北很快就从oo2那得知了黎言执着于此的原因。
肖家与黎家不同,几年前才靠经商起家,几番挣扎才勉强挤入上流社会的边缘,比起老一辈从政参军的黎家还有很大的距离。
两人明面上是相交多年的好友,其实暗地里疯狂竞争。
原文里两人爱上同一个女人,自然是你争我抢积极讨好,而魏小小因为肖蜀远对她有赎身之恩,哪怕是勉为其难,委曲求全,也倾向着肖蜀远,这让两人竞争的天平出现了倾斜,大大满足了肖蜀远的好胜心。